这几日,沈忆柳很是心神不宁,心思都放在了那封来自京城的信上面。
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和郁修瑾有任何的瓜葛,可她就是抑制不住的想起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甚至于,她偶尔还会为了那个男人找借口,因为上一代的恩怨情仇,他是不得已的。
刚从山上打猎回来的沈如涉,将两只野鸡交给了花姝,刚喝了一口茶一抬头便瞧见沈忆柳坐在那边也不知道是在看着哪里发呆。
“怎么了?最近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的?”沈如涉问道,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沈忆柳体内的毒。
“好多了,我也已经在着手在找解药了,你就不用挂心了。”沈忆柳收回思绪,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好似中毒的人不是她自己似的。
这样的态度让沈如涉是既生气又着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玄阴毒可大可小的,怎能当做儿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我……花姝她们怎么办?”
沈忆柳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毒的厉害,只不过她到现在也没有头绪,就算心里再急躁也不过就是无用功,说不定还会因此又引起体内毒性发作。
见沈如涉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沈忆柳笑了笑将他的茶杯添满,“哎,你也说了这毒可大可小,自然是急不来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沈如涉一愣,暗道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这丫头竟然在他便面放软了态度,这还是头一遭,实在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咳,那个……你心里有数是最好了,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毒发身亡我可不会帮你照顾花姝她们的。”沈如涉装模作样的说道。
沈忆柳微微一笑,将那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行了,喝茶都堵不住你的嘴。”
虽说沈忆柳表现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可沈如涉却是多生了个心眼,打算过两天到镇子上去一趟,找那周大夫询问一下关于这个毒药的详情,那周大夫虽说医术可能不及沈忆柳,可胜在年纪大,说不定曾对此有所耳闻也不一定。
又坐了一会,见沈忆柳渐渐显露出疲态,沈如涉这才起身离去。
花姝将沈忆柳搀扶进屋内后,沈忆柳则是打开了灵泉植被空间。
这几日,她也有所察觉,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就说刚刚吧,不过就是坐了一会儿功夫,便觉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一般。
想来,这解毒之事已经是迫在眉睫,她这还没活够呢,可不想要再死一次了。
进到空间以后的沈忆柳明显感觉身体的状况要比在外面好了不上,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忙采了几个桃子,一边啃着一边在药田里面寻找着什么。
……
而此时,在京城的郁修瑾已经被卞国当今皇上加封为镇国大将军,好不夸张的说在整个卞国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