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如涉曾特意去找过周大夫询问孙太医的情况,得知当年帮助贵胄解玄阴毒的时候这位孙太医已经是知天命之年,这一眨眼间已过了十多年,想来这位孙太医怎么说也得有六七十岁的年纪了。
可再看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看着比沈如涉还要小个一两岁的模样,跟周大夫口中所说的那位,实在不可能会是同一个人的。
当然,沈忆柳也已经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这位能够救他性命的孙太医的大致情况,当下就和沈如涉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位……赵公子对吧,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们要找的孙太医应该不会是眼前这位。”沈忆柳抢先一步解释道。
那赵霄一脸的疑惑,看了看身侧那位年轻人呢,“这……这……不可能啊,这太医院里只有一位孙太医,就是这位没错了啊。也就是他为家母治好了顽疾,不会有错的!”
沈如涉一听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本以为轻轻松松的就能找到孙太医治好沈忆柳的玄阴毒,没想到还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赵兄,我要找的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医,而且他会解玄阴毒,确实不是眼前这……这位年轻的孙太医。”沈如涉解释。
同时心中也是失落的很,如果真的按照赵霄所言,这太医院只有这一位孙太医的话,那他可就得另外想别的办法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年轻太医上前一步,微微笑着说道,“各位稍安勿躁,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要找的应该是孙善孙老太医,据我所知他确实曾帮人解过玄阴毒,不过很不凑巧的是,前些年孙太医已经仙逝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沈如涉心中一痛,更是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
原本还满脸欢喜的花姝也是沉下了脸,走上前扶住了沈忆柳的肩膀,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反倒是当事人沈忆柳却是一脸的云淡风气,好似没事人一般,“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不过还是有劳孙太医特意走这么一趟,这里是我们一些小小心意,还望不要嫌弃。”
说着,沈忆柳拿出几枚早就准备好的银子交给了花姝,并示意让她送客。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沈忆柳也并没有对此事抱有太大的希望,一来这不过也就是周大夫的道听途说,二来根据周大夫所言这位孙太医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哪怕是还活着的话,走路说话还利不利索那都两说着呢。
她之所以这么执着的想要来京城,其最终目的还是想要来见一见郁修瑾,阻止他那做傻事。
也正因为如此,她听说孙太医已经去世的消息不但没有半分的失望和震惊,反倒还觉得是在意料之中的。
“欸!我话还没说完呢,怎的就这么着急赶人了呢?”那孙太医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愿意收花姝送上的银子。
“这位孙太医,劳烦你走这一趟实在是抱歉,但是这些是我家姑娘的小小心意,您还是收下吧。”花姝在旁劝说,一个劲的想把人往外引。
孙太医依旧是不为所动,站在原地问道“你们可真是奇怪,难道就不觉得奇怪,为何我那么清楚那位老孙太医的事吗?”
这么一说沈如涉也觉得此事有蹊跷,再细细一琢磨,这两人都姓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