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冷哼,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呆着挺好的,不劳季少挂心,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季元白被气的心肝脾肺肾一阵阵的泛着疼,他就不明白了,这女人怎就老是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换做别的女子早就像饿狼扑虎一样扑上来了。
不过嘛,他就是喜欢这样的。
那种自动送上门来的胭脂俗粉他才不感兴趣呢!
季元白尴尬的嘿嘿一笑,不但没有走反而还厚着脸皮坐到了沈忆柳的对面。
“我不,我就喜欢来你这里,你这里的茶水比茶楼里的都好喝,怎么喝也喝不够。”
沈忆柳无语,将视线从手中医术挪了开来,看了一眼他没皮没脸的模样,“茶好喝回头我让花姝给你带些走,明天可别在来了,真是太烦人了。”
季元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嫌弃的,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不过脸上依旧是那笑嘻嘻的模样,“你这人怎这么小气,一点儿都不懂待客之道。”
沈忆柳自觉脸皮没有对方的厚,一时间也跟他掰嗤不清楚,干脆也懒得跟他纠缠,继续研究手中孙修竹给她带来的孙善行医手札,想要从中研究出彻彻底底接触体内毒素的解药。
季元白见她不在说话,他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就这样双手撑着下巴一言不发的盯着沈忆柳。
在他眼中,就算是素净着一张小脸,这女人也是他见过众多女子中最好看的,也许是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吧,情人眼里出西施。
最后,沈忆柳也是被看的翻了,干脆掉转过身换了个方向坐着,直接将后脑勺送给了对方,让他慢慢瞧个够。
不多时,除外打猎的沈如涉回来了,一进院子瞧见的便就是季元白一脸痴迷的看着沈忆柳的背影,心中当下就不悦了起来。
直接将手中的猎物丢在了地上,简单擦洗了一下便就朝着凉亭这边走来,可对方也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装的,竟把他当做透明人一样。
最后还是沈忆柳听到了动静最快有了反应,“回来啦,今天收获如何?”
虽说他们此时是住在京城内,可这里却属于京城郊外,家门外就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可以用来摸鱼摸虾,不远处外还有一座树林茂密的大山,沈如涉闲来没事不是去捕鱼就是打猎的,保证家里每一顿都有荤腥可吃。
也因为如此,这个把月的功夫,原本白嫩细滑的公子哥活脱脱的被锻炼成了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也比之前魁梧了许多,看上去已经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公子哥了。
沈如涉冲着她点了点头,示意今日的收获颇多,随后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季元白的肩膀,“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季元白刚才正看着沈忆柳的背影发呆,还真是没有发现有第三个人前来,因此被这么拍了一下整个人都被惊的弹了起来,见是沈忆柳的兄长,这才拍着胸口穿着粗气,“原来是大哥啊,把我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