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瑾这几日被被堆积如山的军机奏折给轰的快要猝死了,眼瞅着已经五天五夜没有合过眼,此时好不容易在马车内好好休息一会,身旁的影却又不知道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顺着影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在宫里吗?好端端的跑出去做什么,身边的那个男子又是谁?”他蹙眉问道,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一幕是怎么回事了?
此时马车已经开过了宫门口的方向,影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同时也瞧清楚了季元白的全貌。
“主子,那一位好像是江州府季家的独子,至于……小的也不知道沈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郁修瑾不由自主的回头透过车后的帘子瞧了一眼,见那守门的侍卫似乎正准备要搜身,而沈忆柳则是一副女扮男装的样子,想当然而的以为她这是偷偷溜出宫去玩,回来的时候却十分不巧合的被侍卫拦住搜身。
呵呵,这倒是符合她那不安分的性子。
“你去跟那侍卫说他们是本将军的朋友,让他们同行一下,也算是帮帮我未来的将军夫人了。”郁修瑾想了想对着影命令道。
“是!”影领命,随即叫停了马车,让车夫前去打点一下关系。
今日因为西风有突然任务要做,所以才暂由影代替他配着主子前往宫里赴宴,临行之前西风曾再三强调,万万不能离开主子半步,必须寸步不离的保护,因此只能让车夫去帮着沈忆柳解围,同时也避免了在她面前显露出身份。
正在和侍卫据理力争的季元白突瞧见一车夫模样的人小跑了过来,跟这些侍卫管总管附耳小声说了两句,那总管旋即就走上来命令侍卫放人,并且对他们二人笑脸相向,很是客气的样子。
沈忆柳和季元白两人一头雾水,相互看了一眼,不过既然让他们同行自然是最好了,两人赶紧交代自己的车夫将车子停在宫门口,自己则是带着沈忆柳徒步走进宫里。
这是沈忆柳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看见皇宫,以前也不过就是在电视上瞧过故宫的样子,可这里跟她印象中的皇宫却完全是两个样子,处处都是晃眼的金碧辉煌,宫殿上处处都铺各式各样的琉璃瓦,殿内的柱子上处处都雕刻着龙凤,无不彰显这宫里的巍峨和气派,普天之下这可是除了皇帝以外谁也不能享受到的尊荣,就算齐家再有钱也是无法比拟的。
沈忆柳瞧着身边那些同行之人脸上的严肃,突然莫名感觉到了一股从所未有的威严,想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怀德畏威了吧。
年幼的太监将这些宾客引到了宴席处,由于沈忆柳是跟着季元白来的,而季元白则是商贾的身份,因此是不能居中而坐的,只能远远的坐在宴会宫殿的门口的方向,离那主位最是远,沈忆柳探着脖子张望了一下,黑压压的一片,根本认不清谁是谁。
“别看了,快来坐好吧。”季元白将她拉回到了座位上,心里总担心这丫头等会别又给闯出什么祸端来。
沈忆柳吐了吐舌头坐了回去,心里则是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这郁修瑾若是来了,进出总得经过这大殿的大门,今个儿她就守在这里了,哪里也不去,就不信逮不到她。
距离主位再近一些的则是那些官员和其家眷的作为,再靠近一些的则是一些皇亲贵胄和高.官的座位。
而那主位,通常一般都是皇帝、皇后和太后所坐,不过今日却是多了另外一个人,那便是这晚宴的主人——长公主。
“皇上、太后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