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你是不是疯了,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吗?”
跟着郁修瑾奇怪八歪之后,沈忆柳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用力一甩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因为惯性的作用,沈忆柳后背顿时传来一阵钝痛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疯了?也许她真的是疯了吧,要不然为何身中剧毒还要貌似赶来京城,就是为了阻止他干那些蠢事。
见她脸色有异,微微收起了脸上愠怒,沉了口气说道,“说话!”
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沈忆柳呵呵笑了笑,“是的,我就是疯了,你不就是担心我的出现会影响了你的前程,会让你在长乐郡主面前难堪吗?”
说一说完,沈忆柳就后悔了,这些明明就不是她的心里话,她来这里的原因也不是因为要跟他正锋相对,可为什么一见到他脸上的愤怒,那些伤人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郁修瑾脸上一愣,眼神中有些许的慌乱。
在她刚才一声声的质问当中,他的内心居然有些心虚和愧疚,而且郁修瑾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很明显这是一种丈夫被妻子捉奸的感觉。
见他不在说话,只是眼神躲闪的不敢与她直视,沈忆柳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与她而言,沉默等同于默认!
所以,他果然是觉得,她的存在影响了与那个长乐郡主的婚事了?
“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把我带这里来就不怕你那位郡主吃味吗?”沈忆柳气的一把拍开了横在她面前的长手想要离开。
“沈忆柳!”郁修瑾跟在身后,再一次拽住了女人的手腕,将人拽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鼻尖,还是那股子淡淡的药香味道,只是手中的人却比以前消瘦了太多了,心中不免疼惜了起来。
“放开我,你不是已经和那郡主有了婚约,还在这里与我纠缠不休,就不怕皇上降罪于将军吗?”
郁修瑾怒极反笑,他若是怕被降罪,方才就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离开宴会。
不过他现在都是有些搞不懂了,这沈家姐妹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你可知道,你口中的那位长乐郡主其实你也认识,不光认识还熟悉的很。”郁修瑾眯着眼睛试探,想要从对方眼里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沈忆柳却是压根没把这话往心里去,再一次挥开了抓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
“认识个屁,这种皇公贵戚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乡村女子又怎么可能会认识,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我,要不然被其他人看见堂堂镇国大将军却对着一男子纠缠不清,传出去可不好!”
说罢,沈忆柳扯了一抹冷笑,拂袖离去。
“长乐郡主就是沈如茵,沈良安的小女儿,也就是你那个妹妹!”身后,郁修瑾沉声说道
声音不大不过和每一字每一句都被沈忆柳听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