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瞧见秀儿的同时,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
眼前这个和她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是这卞国的平邑长公主,凌秋锦。
沈忆柳此刻的心情只能用错综复杂四个字来形容,因为她不知道,之前两人的接触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又或者全属偶然?
而一旁的郁修瑾也被眼前这复杂的情况搞得很是不解,他有些看不懂沈忆柳这一顿操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如此称呼长公主。
“有何不可,此人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人,哀家看的心烦。”太后抚了抚胸口,一脸的不耐。
沈忆柳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刚才这老太太还说她长得唇红齿白呢,怎一眨眼的功夫就变了说辞。
她哪里会知道,自己此刻不过就是那太后的出气筒而已。
长公主闻言,赶紧将眼眶中的泪水往回咽了下去,强迫自己恢复到以往冷静的模样说道,“太后,这位公子是与郁将军一起的,想来应该不会是这种宵小之辈,还望太后三思,切不要为了这位小公子跟郁将军伤了和气。”
“笑话,我堂堂卞国皇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天别说是捉拿一个小贼了,就算是要将这姓郁的给拿下,谁又能奈我何!”皇太后完全摆出一副不讲道理的模样。
的确,作为一国太后,别说想要治罪于一个平民百姓了,就算是找个借口要将这郁修瑾拿下,那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可眼下,不管是郁修瑾还是那长公主,都不会让沈忆柳陷入险境的。
“太后万万不可啊,郁将军乃是卞国的功臣,倘若你非要针对大将军的话,怕是会寒了整个卞国人民的心啊。”
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长公主突然话锋一变,暗指太后是要对付郁修瑾。
此言一出,周边那些侍卫宫女等脸上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本来宫里向来就有流言,说是这太后不喜郁将军,还有传言说郁将军早年在击退北蛮军队之时腿部曾受了重伤,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后暗中设计的。
更有甚者,说这郁将军当年击退北蛮人后便人间蒸发,事实上是被太后赐了毒药,早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可此次郁修瑾突然出现在卞国边境,再一次力魄北蛮大军,再次立下了赫赫战功,当他出现在朝堂上接受皇帝封赏之时,这些留言一度不攻自破。
然而,现在被长公主这么曲解了一番,难免不让那些本已经被平息了的传闻再一次重新点燃。
“平邑!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哀家什么时候说要针对郁将军了?”太后脸上一热,亏得此时天色已黑,众人才没有看出她脸上那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的心虚。
而太后本人也是没有想到,想来逆来顺受十分听话的凌秋锦今天竟然会为了郁修瑾那个小野种说话,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眼瞅着一众人等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样子,太后脸色一禀,“还愣着做什么,将那小贼给哀家拿下。”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上前想要将沈忆柳控制住,却不想这时郁修瑾突然发难,将那几个侍卫直接撂倒在地,动作快如闪电,谁也没有看清楚这郁修瑾是如何做到的。
“反了、反了!竟敢在皇宫内动手,你这是想要以下犯上不成?”太后震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