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围观的所有人一瞬间都愣住了。
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其实是女扮男装是既惊讶又等着看两人的好戏。
镇国将军竟然在宫里私会其他女子,简直是将宫规视若无物,而且皇上最近才赐婚,这不是当众打皇帝的脸吗?
“这……”很显然太后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扮相俊俏之人竟是个女儿身,不过这样也好,两人怕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了。
至于长公主,她本就已经知道沈忆柳的真实身份,却没料到这郁修瑾居然破罐子破摔,当下也不知道要如何再为她开脱,只能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回禀陛下,此女乃末将在民间明媒正娶的妻,今日是长公主寿宴,末将一时糊涂便带着她进宫贺寿,为了方便出入皇宫便让她以男装示人。”郁修瑾说完,便抱拳单膝下跪,态度倒还算诚恳。
“妻子!?”皇帝一愣,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凌秋锦,随即又走上前压低声音质问,“你可未曾和朕提起过娶妻之事,前不久更是将这长乐许配给了你,你要我如何向长公主交代?”
声音虽然不大,不过沈忆柳却是将这一席话听的清清楚楚,心中也是郁闷,不知道这长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果按照郁修瑾所言,那她就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为何要将沈如茵认作女儿,还要将其嫁给郁修瑾。
而事实上,郁修瑾又哪里会知道,这长公主的义女竟然另有他人。
当初他是真的以为传闻中的那个长乐郡主就是沈忆柳,所以才会答应下了这门赐婚,现在倒好了,皇上金口玉言已出,想要悔婚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见他不说话,又瞧见周围围满了等着看好戏的官员和商贾,皇帝可不想将他的家事搞得全国人民皆知,忙让身边的太监将那些人给遣散出宫。
等人都走光之后,那皇帝也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意,缓缓上前将跪在地上的郁修瑾给搀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吧,既然娶了那便娶了吧,男子汉大丈夫的就算有个三妻四妾的也很正常嘛,你与长乐郡主的婚礼照旧,至于这一位嘛……那就当做妾侍养在院子里就好。”
倒不是这皇帝真偏袒郁修瑾,只是如今北蛮依旧在边境虎视眈眈,他需要郁修瑾的名声达到威慑北蛮人的作用。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像太后那样,急着现在就对付他。
郁修瑾咬了咬牙,眼看着皇帝并没有要治罪的意思,忙又作揖称是。
眼下,也管不了妾不妾的问题了,耽误之际是要将沈忆柳先从宫里面弄出去,省的又节外生枝。
“皇帝,你怎就这么维护于他,如此秽乱后宫,将这皇宫都给他搞得乌烟瘴气了!”太后不满的嘀咕。
“母后,人家这是拜过堂的夫妻,怎么能说的上是会乱后宫呢。要说也是这女子不懂礼法,让郁将军回去好好教导一顿就是了。”
说到这里,太后纵使心中依旧不满,但也不好当众驳了皇帝的面子。
皇帝又看了一眼旁边始终没有作声的凌秋瑾,“不知道,朕这样安排,长公主可有异议?”
凌秋瑾福了福身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平邑并无任何异议,全听皇兄做主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