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沈忆柳被安排住进了将军府内。
也不知道郁修瑾是怎么想的,让下人给她安排了一间比较偏僻的房间。
这倒是让沈忆柳有些意外,原本她还以为郁修瑾将她带回这里是想要……
可如今郁修瑾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看样子都只是她在胡思乱想罢了。
府内的丫鬟婆子给沈忆柳送来了一批又一批的赶紧衣物和生活所需之物,看着这些崭新之物,她的嘴角不自觉挽起了一抹苦笑。
“姑娘,这都是我们将军特意命奴婢给您送来的,姑娘可真是好福气呢……”领头的婆子在旁一个劲的说着好听的话。
沈忆柳随手从送来的这些东西里面找了一个发钗交给了那婆子,示意让她带着人退下,此时此刻她只想要安静一会儿。
对于郁修瑾的强迫她不是不想要挣扎,只是知道凭借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她都逃脱不掉的,再者他之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皇上口谕她一个平民老百姓又怎能不遵?
不过这也不等于说她就此对自己的命运妥协,接下来的时间她一定会相处办法,两他们二人的关系恢复到之前的。
不过……
沈忆柳突然想到了还在家中等着她回去的花姝和沈如涉,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等到季元白的消息,此刻也不知道该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看来只能等天亮之后,再去找郁修瑾拜托他去沈家送个口信了。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她的身子本就还没痊愈,加上这一晚上来回奔波早就已经累坏了,取出长公主交给她的丹药服食了一颗,连衣服都懒得褪去直接就躺平在了床上。
“呵……这将军府的床就是不一样,格外的柔软呢。”沈忆柳轻呼出声,自从穿越过来以后每天都是睡得硬板床,多久没有躺过这软乎的床了。
“你要是喜欢,以后都可以住在这里的。”冷不丁的,房间内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沈忆柳原本已经松懈下来的神经猛地一个紧绷,快速从床上爬了起来,却瞧见不知何时房间多了个人,郁修瑾就这样一脸淡定的坐在桌边上看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这么晚了你过来做什么?”她有些不自在的问道,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瞧见她这幅模样,郁修瑾微微挑了挑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股邪气,这是沈忆柳所陌生的。
“我来自己妻子的房间,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他不答反问。
沈忆柳撇嘴干笑了一声自嘲道,“妻子?若是没记错的话,我此时的身份只能算是你郁将军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侍吧!”
郁修瑾没有说话,只是沉了一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了床前。
“看起来,你对于我和长乐郡主的婚事十分的介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忆柳。
要是没记错的话,从皇宫回来的路上到现在,这个女人已经第二次说起妾侍这两个字了,似乎对于这个身份不太满意。
沈忆柳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将军这是说的哪儿话,我有何可介怀的,毕竟你我之间早就已经合离了,再说我此刻能在这里也不过就是为了配合你的谎话,今晚你若不是在宫里当着皇上的面胡说八道,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吧。”
言语中的讽刺不但没有让男人有半分恼怒之色,反而还伸手轻抚了一下她额间的碎发。
动作熟稔,不禁让她响起了两人在叶金庄时的点点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