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瑾暗自窃喜。
如果,此事当真如沈如茵说的这般,那岂不就代表沈忆柳这是在吃醋,再换一句话来说,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这怎能让他不满心喜悦呢?
沈如茵见他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心中突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被打了,而且根据她自己的感觉,此时脸上应该伤的不轻,可这男人非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甚至还觉得好笑!?
疯了!真的是疯了!
想她沈如茵,哪一点不比她沈忆柳强。
从小生在礼部侍郎家中,她的知书达理就算在京城当中也颇有些名气的,而她沈忆柳算个啥,从小在下人老妈子对里长大的鼻涕虫。
再后来,他们全家被贬到了叶金庄那种穷乡僻野,两人之间自然也没有什么可比较的。
怪只怪赵氏眼不识金镶玉,将沈忆柳那个草包嫁给了郁修瑾这个有着赫赫战功之人,这才让她占了先机。
可事到如今,沈忆柳依旧是乡下那个土包子,而她却已经是卞国的郡主了啊,为何他的眼睛还像是生在了沈忆柳的身上一般?
她不懂,真的不懂!
沈忆柳依旧是站在角落里,光听着沈如茵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却也不解释。
不是她不想解释,只是一想到沈家满门,极有可能就是被这个男人给无情杀害的,她就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再跟他相处。
她想着,沈良安待她比亲生女儿都好,沈博文最早虽然也不待见他,可最后那一段时间的相处倒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她,把她当成了沈家的小辈一般相处。
如果,这杀人凶手真的是郁修瑾,那她……应该……会为了沈家的人报仇的吧……
沈忆柳完全没有心情周旋在郁修瑾和沈如茵两人的纠葛之中,心中更是暗暗想着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郁修瑾如何看待她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妾身先行告退了。”沈忆柳行礼说道,俨然是一拍妾侍该有的伏低做小姿态。
郁修瑾原本还有些喜悦的眸子顿时一暗,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女人如此礼数周到而带着明显疏离的感觉让他心中很是不快,她甚至于连解释都不屑一顾。
“慢着!”郁修瑾压着声音说道,着实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情绪,“郡主所言可有假?”
沈忆柳和沈如茵两人顿时一愣,各自怀揣着小心思。
“郡主所言极是,并无任何虚言!”沈忆柳顿了顿回答道。
这一下,着实把沈如茵给震惊了,她原本以为沈忆柳会借此机会加油添醋的陷害自己,可这……
而郁修瑾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不懂,这女人为何要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分明是这沈如茵挑衅在先。
不过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的心中又被一股五名怒意给代替了。
呵,这女人是在跟他杠上了吗?自从昨天将她带回将军府以后,她就是这幅冷脸对着自己,碰也不给碰,话也没有好好说过一句。
“既然如此……来人,将沈氏囚禁在屋内好好反思几日,这几天不准给她送茶水吃食!直到她有所反思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