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花姝不敢撒谎,根据那当铺老板的描述的确像是绿莲,还有这个……”
生怕沈忆柳不相信,花姝当时还特意花了些银子问当铺老板将当票给买了下来,当票最下面的地方清楚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绿莲!
“好大的胆子,她竟然敢偷我的东西拿出去卖!”沈忆柳大惊。
同时暗自庆幸,幸亏经历了那一次山匪的遭遇之后,她将大部分的银票都藏在空间里面,随去随用。
要不然,指不定那些银票也被绿莲给搜刮了走。
沈忆柳对着当票仔细看了看,发觉当票上面所写的那个发钗正是郁修瑾送给她的那个,只是这当票上面却对那块玉珏只字不提。
“我那块玉呢?”沈忆柳问。
“我问了老板,老板说了那块玉太过于名贵,他们不敢收,之后我又接连问了好几家当铺,不少都表示绿莲曾带着玉佩想要典当,不过也统统没敢收下那块玉佩。”
沈忆柳心中冷哼。
要知道,那块玉佩可是郁家特有的玉牌。
玉牌质地上乘这就无需多言了,而郁家在上一代曾经被当今圣上当做连臣贼子灭了门,试问这京城里谁还敢要这样的玉珏,那不就等于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嘛!
不过倒是这个绿莲,倒是个胆子大的,居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还把属于她的东西拿去典当还钱,当真是以为她就快要死了吗?
“花姝,那个绿莲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花姝闻言,歪着脑袋想了想,“倒还真的有,这几日她天天一到晚上就往外跑,通常都等快要天亮才回来成天都是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前几天吧,她还说用不了多久就能离开沈家之类的,不过当时我没多想,只当她说了疯话。”
沈忆柳冷哼。
一个女子天天三更半夜跑出去,直到天亮才回来会是因为什么,除了会情郎她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至于她说要离开沈家,想来是与那情郎情投意合,对方有意要娶她吧。
不过,在绿莲离开沈家之前,她必须要将那块玉珏的下落搞清楚。
至于那绿莲,要嫁还是要走,她也管不着,也不想要去管。
“花姝,这几日你就留在将军府里吧,正好可以陪陪我,这几天我都无聊坏了。”沈忆柳一边吐槽着,心里却想着其他。
看来,是时候要去见一面那个绿莲了。
她自问对绿莲一向都很照顾,更因为她曾经的遭遇对她心生怜悯。
现在看来,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只可惜,她现在被郁修瑾囚禁在这府内,想要出去倒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啊,花姝这几天也想姑娘想的睡不着,总是担心这府里的下人伺候不好,今个儿正好让我下厨给姑娘做几道好菜尝尝。”
说到做好菜,沈忆柳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
“花姝,今天晚上还真需要你好好露两手,另外……”沈忆柳从一旁拿出了纸笔写了几个字,而后交给了对方,“把这个给将军送去,切记一定要交到将军手中。”
花姝没有见过这位镇国将军,不过是沈忆柳的吩咐她就一定会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