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下第一钱庄少东家的季元白,自然是此次婚宴宴请名单上的一员。
季元白本就多次想要来将军府造访,毕竟那日郁修瑾不清不楚的将他的阿柳就这样带走了,至今音讯全无。
只是,这几日京城的钱庄出了些岔子,要由他亲自主持,另外宫里也召见了他几次,洽谈与他们钱庄合作的事宜,因此给耽搁了。
好在前几日他收到了将军府的请帖,想着趁今日总算能够一进将军府,当面找郁修瑾好好问一问,这在皇宫外当着众人掳人,是要将王法至于何地。
然而不巧的是,这马车行驶到半路突然坏了,无奈之下只能暂下马车修理,这不才姗姗来迟。
好不容易到了府内的宴席上,刚一坐定,这季元白就冲着席间上的人打量了一番,却不见沈忆柳的踪影,心中有些失望。
暗暗猜测,该不是阿柳已经离开了将军府,却为了躲避他去了别的地方?
但是左右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她身中剧毒,兄长沈如涉也还在京城内,不太可能会急匆匆的离开。
正在左顾右盼之际,眼瞅着那媒婆背着新娘子走了出来,而与此同时郁修瑾也已经站定在了供桌前准备要拜堂。
不过,让所有人觉得吃惊的是,今天这新郎官的郁将军却是一脸的寒霜,那模样不像是娶妻倒像是奔丧的。
不过,在场的大多数都是朝中官员,倒是也熟悉了他这幅冰山一般的嘴脸,只是这脸上的寒冷好似比平时更甚,完全感觉不到当新郎官的喜悦就是了。
很快,新娘子被媒婆背到到了新郎官的面前轻轻放下,眼看着就要行礼,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哄闹声。
“我要见我相公!我要见我相公!你们几个谁敢碰我试试,可知道我相公是何许人也!”
说话间,只看见一个小腹明明平坦,却装模作样的挺着肚子的女人在一群侍卫的围绕之下闯了进来。
许是因为看似身怀六甲的原因,那些个侍卫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对方。
原本还在观礼的宾客们同时就朝着来人看了过去,见是一个女子来闹婚礼,一个个都是看好戏的嘴脸。
就连那台上准备要拜堂的新娘,竟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盖头。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沈如茵心中感觉不妙,猜想这女子该不会是来找郁修瑾的吧。
绿莲仗着肚子里有生孕,说话底气也比平时多了几分。
“你管我是谁,我是来找我相公的。”
沈如茵脸色一僵,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见他也正一脸冷漠的瞧着底下闹事的女子,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相公是谁?今日是我们成亲的大日子,你快些找到你相公坐下就是了。”沈如茵开口说道,倒是颇有几分主母的大气。
绿莲冷哼一声,对着众人一一看去。
这季元白也是认识绿莲的,正好奇是哪个倒霉的惹上了这么一身骚时,却见那绿莲将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他身上,随后伸手对着他就是一指,“就是他,恒丰钱庄的少东家——季元白,季公子!就是我肚里儿子的亲生父亲。”
当下,所有人一下子就炸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