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瑾找上门来的时候,沈忆柳正在房间里面钻研关于蛊毒的书,这几本书还是她特意让花姝跑到小孙太医家中去特意要来的。
不过这蛊毒和医术还真不是两回事,绕算是看了老半天她都不知道这种蛊毒是如何投入到人身体里面,还能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都不会发现。
当郁修瑾穿着一身红色喜服推开门的时候,沈忆柳被他俊朗的模样晃得有些走神。
毕竟在她印象当中还从未见过他穿过这样大红色的衣服呢,就连之前两人成亲的时候他也只是穿了一身粗布麻衣,在胸前挂了个大红绣球而已。
没有想到啊,像他这样清奇冷冽的人,穿上红色竟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不是在前院拜堂嘛,这个时间过来做什么?”沈忆柳放下手中的书,赶紧将视线移到了一旁。
“有事找你,跟我去一趟前院吧。”郁修瑾说道,伸手就扣住了她的手指。
沈忆柳一听,赶紧将手给缩了回去。
“不是说好了吗?你们拜堂我可以不用去观礼,也不用给郡主行礼,你这是出尔反尔吗?”
郁修瑾瞥了她一眼,“自然不是,前院出了一点事,需要你亲自去解决。”
出事?出什么事?还要她亲自解决?
沈忆柳一脸的不解,心中甚至暗搓搓的猜测该不会是他反悔了吧?
看出她脸上的不信任,郁修瑾知道要不将话给说清楚,怕是这女人都不会跟她走吧。
“那个叫绿莲的可是你丫鬟?”
沈忆柳一脸错愕的点了点头。
可这绿莲不是都已经被送出府了吗?怎么这事又跟她扯上什么关系了?
“你那丫鬟倒是个好样的,这会在前院拉着那恒丰钱庄的少东家,给肚子里的孩子认爹呢。”郁修瑾没好气的说道。
心道,要是沈忆柳能有她丫鬟一般的主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搞得如此田地了。
沈忆柳一听,简直就是要炸了毛。
也不等郁修瑾催促,自个儿提着裙摆就往屋外奔了出去。
“沈忆柳啊沈忆柳,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当时怎么就招惹了这个麻烦精!”沈忆柳一边朝着前院的方向小跑了去,一边暗自吐槽。
要知道,今日的婚宴那可是皇帝陛下亲自御赐的,新郎官是镇国将军,这新娘又是郡主,哪里容的了她这样胡来。
再说那季元白,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他的,也不兴这样闹啊。
季家是什么身份,她这样搞得世人皆知,那岂不是当众打季家人的脸,这样一来,她想要嫁进季家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很快,沈忆柳便已经来到了婚礼的现场,只见那神台旁站着已经掀了盖头的沈如茵,一张脸阴沉的跟个什么似的。
当对方见到她的时候,那沈如茵更是用一双仇视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要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她这会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再说这宴席当中,坐着一个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的女子,仔细一看不是绿莲还能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