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当然认识这位小姐了。”老板当即点头确认。
当众人听老板称呼绿莲为小姐的时候,同一时间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就算是字啊这个年代,小姐也是用来称呼妓院里面的女子,并非是良家妇女的称呼。
而绿莲也是脸色一紧,上前就对着客栈老板大呼小叫道,“你这老头,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你怎么讲话的?”
老板被她泼辣的模样给吓了一跳,可当着这些官员和镇国将军的面自然也没有胆怯的道理,自然是要实话实说的。
“小姐,我这也没说错啊,咱们店里上下哪个不知道你是做哪行的,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吧?”老板不屑的对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话可是把绿莲说的都迷糊了,“你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我与季公子情投意合,需要遮遮掩掩什么了?”
全书喜闻言便对着一旁的季元白也打量了一下,一开始似乎是有些没认出来,半晌这才拱手说道,“呀,瞧我这脑子,原来是季公子啊,我说怎么如此眼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这老板对季元白还是很有印象的,毕竟当初住到他们客栈的时候出手十分的阔绰,这打赏可比一般的客人多不少。
一来就给了一个月的房钱,临走之前还有十来天的房钱也没说要退,全部当做赏钱了。
对于老板的反应,季元白还是挺满意的,随即对着老板点了点头,当做是打招呼了。
绿莲听着两人的对话,一下子就着急了。
“老板你何故如此说话啊,季公子不是至今都住在客栈里面,怎么能说许久不见了呢?”虽然依旧嘴硬,可心里却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忆柳也是看不下去了,要是继续这么打哑谜下去,今天这事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你们几个就别在这里叙旧了。”说罢转身看向了老板问道,“我且问你,你为何要喊她小姐?”
老板摸了摸唇上的两撇八字胡,“那还需要问,我们客栈里面谁人不知这位小姐是做私窝子的,而且专做这天字号房客人的生意。”
“什么?!”沈忆柳惊呼,就连那些好看戏的人也纷纷惊诧不已。
“这样的贱婢怎可以来前院,就应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就是,这里可是将军府,她当时什么地方想来就来。”
“嗨,真是晦气,好好的大喜之日给这种贱妇搞得乌烟瘴气的。”
众官员不满的吵吵嚷嚷了起来,大多数都是赞同要将这绿莲轰出去,省的污了这里人的眼。
“你……你胡说,我才不是,我身家清白,根本就不是你口中所说那样的!”绿莲连忙解释。
此时的沈忆柳已经猜出来了大概,忙又对着老板问道,“那这些季元白公子,可还住在你的客栈里?”
老板想也不想的摇了摇头,“约莫一个多月以前,这位季公子就已经搬离了客栈了。”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每日半夜都会去祥瑞客栈的天字号方找公子,公子与我更是夜夜春宵,怎么可能不是公子?”绿莲只觉得脑袋哄的一声,整个人的思绪已经乱做了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