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婚礼,就这样被搅得不得安宁。
沈如茵直接负气离开了前院回到了喜房,一个人生气了闷气,更是打定了注意往后的日子里绝对不会给沈忆柳过上一天的安生日子。
而沈忆柳自然也已经已经有了预感,知道往后的生活肯定不会无聊了,遂叹了口气便也离开宴席回到自己的房中。
至于这宴席则是在重新安顿好了之后又将宾客请了回来,只是这气氛已经不如方才那么喜庆,一个个脸上均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婚宴一直从中午延续到了深夜,郁修瑾今日喝了不少酒,在送走了一批批的客人之后,西风便将他扶到喜房,毕竟今日是新婚之夜,理应是要与新娘子洞房的。
往常这个时候的沈忆柳早就已经熄灯睡觉了,可今日她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会想着郁修瑾这会在干什么,一会又在想着两人有没有喝过交杯酒,是不是已经吹灭了蜡烛开始洞房花烛夜了。
只要想到沈如茵此刻极有可能就躺在他身下承欢,心就像是裂开来一般的疼。
叩叩叩……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夜晚却显得尤为突兀。
“谁?”沈忆柳支起身子问道。
门外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寂静。
沈忆柳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有野猫作祟,随后又堪堪的躺了回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再一次响起了敲门声,比之上次还要更加急促了几分。
她确定这一次绝对是有人在外面敲门,赶紧起身将桌上的蜡烛点亮,这才起身将门打开。
门外,郁修瑾依旧穿着那一身红的刺眼的喜服,摇摇晃晃的站在那边,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就算是隔着一定的距离都能闻见一股酒味。
“你、你怎么喝这么多?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沈如茵那边吗?来我这里作甚?”沈忆柳捂着鼻子问道,却又不自觉的侧了侧身子将人给让进了屋里。
说句心里话,当她看见郁修瑾站在门外的时候心中是欢喜的,可很快又被这要不得的想法给吓到了。
原来,她竟是这样不希望郁修瑾娶别的女人,更不希望他与别的女人发生任何的关系。
正当她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震惊的时候,刚刚走进屋里的男人突然一个转身,直接将她抱在怀中,力道之大让她感觉浑身的肋骨快要断掉了一般。
“柳儿,我想你了。”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
沈忆柳浑身一震,只因为男人这个举动,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一般,连着她的这颗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强忍住想要回拥对方的冲动,沈忆柳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郁修瑾,你喝醉了,快些把我放开,你弄疼我了。”
男人的怀抱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任何的松懈,反而更加的紧了一些。
“不,我不放。我要是放开了,你就要跑走了,我不放,永远不放。”话里带着如孩童一般的任性,这是沈忆柳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幅模样,觉得是既好气又好笑。
“你这将军府铜墙铁壁一般,我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