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沈忆柳刚刚分明就躺在这张床上。”废弃的院子里传来了沈如茵不可置信的声音。
一旁的雪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趁着郁修瑾看不见的角度对着沈如茵使了个眼色,后者这才后知后觉的闭上了嘴。
方才雪剑带着震怒的郁修瑾来到了这废弃的院子,哪里想一打反锁的大门却只见沈如涉昏迷不醒且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另外半张床上则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沈忆柳的身影。
这屋子不大,且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快要倒塌的床和几张残破的桌椅和橱柜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一眼就能看个清楚,根本就藏不了人的。
再说,那沈忆柳中了她下的合.欢散,短时间内根本是不可能醒来的,真是活见了鬼了。
郁修瑾看到床上的沈如涉顿时瞪了一眼身边的雪剑。
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可雪剑却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质问和疑惑。
这不,还没来得及等她解释什么,那人头猪脑的沈如茵又兴冲冲带着一群下人跑了过来,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有了沈如茵的神辅助,郁修瑾心中似乎已经猜测出了什么。
“瑾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分明是看见沈氏跟这男子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这个房间里,做出了苟且之事,是我亲眼所见的!”雪剑急忙解释道。
“既是亲眼所见,那人呢?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房间的门可是在外面落了锁的!”郁修瑾质质问。
刚才他听了雪剑的一面之词一时气昏了头,可到了门外瞧着上了锁的屋子,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再一看,这床上躺着的沈如涉,心里顿时一片了然。
“这……这……”雪剑吞吞吐吐的,半天也不知道应该要作何解释。
“这贱货肯定是听到了动静,从窗户翻出去,跑走了!”见雪剑不说话沈如茵反倒是着急了,随口就扯了个借口。
雪剑一听,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作响。
这但凡长个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屋子里面的门窗是从屋里反锁的,怎么可能是从窗户翻出去的呢。
郁修瑾闻言也是冷哼一声,上前走到窗前对着昏睡不醒的男人仔细检查了一番,见其脸色红的诡异,呼吸也是异常的粗重。
伸手拾起男人的手腕把了把脉,郁修瑾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
“瑾哥哥……”雪剑深知这几年郁修瑾为了解除体内的毒,一直都有钻研医术,想要阻止却已经为时已晚。
看来,这一次毫无破洞的计划便要就此流产了。
郁修瑾将男人的手腕丢了回去,转身冷冷的瞪了身后两个女人一眼。
眼神冰冷淬骨,就连雪剑都被吓得一下子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有那没个眼力劲的沈如茵按照之前设计好的说辞自顾自的说个没完没了,“这不是沈氏的兄长嘛,真是做了孽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将军府的脸都要被她丢进了!”
原本,这本就是置沈忆柳于死地的一句话,可放在这里却显得无比的虚伪。
这捉奸只见奸夫不见淫.妇,完全可以说是捉的名不正言不顺的了,眼看着郁修瑾都已经起了疑心,这无脑ID沈如茵居然还在那边给自己招黑。
要不是郁修瑾还在这里,她定要上前将她的嘴给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