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天的光景,府里整个儿大变了样子。
听菏院的丫鬟说,长乐郡主被逼搬到了府中北面的一个破败的院落,原因是郡主疯了,因此将军下令将她关进弃院里。
至于郡主疯掉的原因,则是众说纷纭。
有些人说是因为郡主亲眼瞧见贴身侍女春兰惨死在将军的剑侠,也有的说是因为将军想要休妻郡主受不了所以一时间就疯了。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留言,最为奇葩的就属有人传言说是沈氏擅长邪术,仗着将军的宠爱想要爬上正妻的位置,所以才对郡主下了咒,将她给逼疯了。
很快,这些传言就遍布了整个京城,最后甚至流入了皇宫,进了皇帝、太后和各宫嫔妃的耳朵里。
只可惜,就算如此皇室似乎也没有要为长乐郡主出头的意思,皇帝更是只当做没有听到一般。
然而这都传到皇宫里的消息,却怎么也没有传入就住在将军府里的沈忆柳耳朵里。
当天夜里,到了霜降十分的京城起了大风。
沈忆柳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床头,却怎么也没有睡意。
“姑娘,起来吃些东西吧,已经亥时了你都还没吃过东西呢。”花姝在一旁着急的催促。
自从她家姑娘从那偏院回来,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花姝是真的担心是不是被那血腥的场景给吓坏了。
“不用了,我不饿,你把东西端出去吧,我就想要一个人呆着。”沈忆柳翻了个身将后脑勺对着花姝,一双眼睛无神的盯着床内的一角。
在床上躺了一天,可她怎么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一想到那两条鲜活的人名只是因为三个女人间的宅斗,她就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
花姝抿了抿嘴,虽然依旧担心但是也知道沈忆柳的脾气,只能端着已经热了数次的饭菜和热羹准备退出房去。
“嘘!”刚打开门,随着一股冷风倒灌进来,花姝瞧见门外站着的郁修瑾,见他浑身都冒着一股寒气也不知道他在这边站了多久了。
不过想到姑娘现在的情况,比起她这个什么也不懂的丫鬟来说,还不如让将军进去陪陪姑娘,说不定就会精神起来了。
花姝笑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饭菜交到了郁修瑾的手中,又对着屋内使了个眼色,这才轻笑一声小跑离开。
郁修瑾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这丫头被沈忆柳调教的越发古灵精怪了。
抬步走进屋内,郁修瑾将手中的食物放在了桌上,这才折返回去将门关好。
躺在床上的沈忆柳俨然不知身后的事,还以为是花姝又去而复返了。
“我说了我不吃,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沈忆柳闷闷的说道。
男人轻叹着摇了摇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坐下,随即伸手轻抚了一下女人的长发。
沈忆柳被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在瞧见了床边的男人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进来的,这花姝怎么也不吭一声?”沈忆柳蛾眉倒蹙,看上去似乎是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