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的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回报给了自家的主子,只是在说道沈忆柳用银针将医馆那些打手给点穴的时候,影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欲言又止。
郁修瑾缓缓抬头,将手中的狼毫放下这才起身走到了影的身边。
“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影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属下觉得,夫人似乎应该是个高手,体内的内力与主子相比可谓不相上下。”
“哦?”郁修瑾沉吟片刻,一脸的若有所思。
“还有方才在那一剑砍下,西风分明没有被剑伤到,可却受了重伤,属下以为这是被剑气所伤。”习黟影继续说道。
其实,这也是郁修瑾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觉得奇怪的事。
可是沈忆柳体内并没有内力,他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过的,可是刚才那一阵剑气又如何解释?
他刚才距离沈忆柳和西风虽说不上近,可也能够感受到那一阵霸道的剑气,这并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
“此事我已知晓,自会去找柳儿验证。”郁修瑾说罢便要让影退下。
然而,等他做回到书桌前,却依旧见影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还有事?”他问道。
“主子,今日在医馆,你才我见着了谁?”影打起了哑谜。
郁修瑾依旧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文书,并没有想要猜测,影有些尴尬的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今日,我在悬医阁看到了太子殿下,他就是那悬医阁的主人,而且当时季元白季公子就跟在他的身后。”
“你是说……习黟?”郁修瑾不确定的问道,手中的笔也顿住。
习黟正是当今太子的乳名,也是他姨母也就是当今皇后郁雨柔的独子。
不过在此之前,姨母一向称习黟体弱多病,每日下床都困难的很,怎么还跟悬医阁扯了关系。
要知道,这个悬医阁虽说开设在民间,可跟宫里的太医院却牵扯了一些关系,现如今却跟一个体弱多病的太子扯上了关系,这实在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而且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为何这个习黟跟季元白混在了一起,为何偏偏是这个第一钱庄未来的继承人?
不过,奇怪归奇怪,这习黟毕竟是自己亲姨母的独自,说起来也是自己的亲弟弟,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猜疑。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郁修瑾继续将注意放在了手中的公务上,只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等下,她……可是还在生气?”
影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主子口中的那个她指的应该就是沈忆柳。
“夫人这一次怕是真的动怒了,虽说花姝那丫头名义上是丫鬟,可主子也应该看出来夫人是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的。”
郁修瑾暗暗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底,这才让影暂且退下。
影行礼退下,除了院子始终是不放心邻院的花姝,脚步更是不自觉的来到了沈忆柳居住的院子。
“夫人……”见沈忆柳端着一盆参了血的水和一团带着血污的衣服从屋里走出来,影着急的上前想要询问里面的人的情况。
经过这段时间,沈忆柳也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
“就是有些失血过多了,已经给她上了药换了衣服,人也清醒过来了,你进去看看吧。”沈忆柳说道,只是语气依旧有些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