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谢谢你,我已经想清楚了。”季元白一脸的激动,扶着沈忆柳的肩膀满脸的感激。
他今日来此的目的本来是想要让沈忆柳去劝说郁修瑾不要做那种危险的事情,可却不想因为沈忆柳的一句话而明白了自己内心的真正的想法。
他们季家后人,世世代代都规行矩步,守着祖宗留下来的那些产业裹足不前。
现在到了他这一代,说不定能够让整个季家在卞国乃至全天下更上一层楼,只不过前提是需要有些冒险。
季家能不能有所改变,就得看他敢不敢放手一搏了。
“等、等等……”沈忆柳有些懵了,她貌似也没有说什么吧,这季元白一脸茅塞顿开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不走临走之前我有一句话要劝告你,京城很快就要经历血雨腥风了,你最好还是先离开一段时间比较好。”说罢,季元白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堪堪离去,留下一脸懵逼的沈忆柳愣愣的站在原地。
“完了完了,这季元白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下把他也彻底牵扯进去了,到时候整个季家啊……”沈忆柳记得双脚直剁地。
不行,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季元白赶紧离开这十分之地。
说到底他还是太年轻太鲁莽了,再说他又是季家的独子,要是季家老爷子知晓这件事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沈忆柳想了想,还是决定要给季老爷写一封信,请他速速赶来将季元白亲自揪回江州府才行。
医馆门口外,辛幼竹和花姝挤在一张板凳上,可这丫头一双眼睛就始终没从屋内挪开过,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两人在屋里究竟说什么。
她又不傻,刚才那季元白看沈忆柳的眼神赤裸裸的写着爱慕两个大字,不过也难怪,像沈忆柳那样出色,就连她这个女子看着都心生欢喜,更别说像季元白那样优秀的男子了。
“花姝,我问你,刚才那个季公子是不是喜欢你家夫人啊?”辛幼竹没头没脑的突然问了一句。
花姝被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胡说什么呢,我家夫人和将军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花姝赶紧隐晦的解释道。
可越是见她这幅样子,辛幼竹越是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也没说郁将军和沈姐姐哪里不相配了。”辛幼竹顶了回去,顿时噎的花姝哑口无言。
撑着下巴正回头朝着屋内瞧去,却见季元白摔了一下长袍正走了出来。
“元白哥哥,这就要走啦?要不中午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完饭再走吧。”辛幼竹笑盈盈的说道。
季元白有些吃不消这种主动出击的女孩,赶紧往旁边挪了两步,推说自己还有事要忙,慌慌张张的跑了。
“嘶,元白哥哥对我可真是冷漠啊,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
瞧着一旁的辛幼竹脸上一会冷漠一会欢喜的,花姝暗自摇了摇头,赶紧安排下面派对的病患进了屋内。
一直忙到了中午,沈忆柳这才得空伸了个懒腰,休息休息就要去逍遥间准备午市了,可一抬头却看见辛幼竹夸着一张小脸就蹲坐在她对面的一个角落里,看上去心事满满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