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柳看了书本一眼,想着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挽救。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了书本上的时候,顿时神情一愣。
“这是……”她指着书本问道。
凌秋锦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这是我朝诗仙骆阳云生平创作的诗词,不过骆老先生已经去世多年,他笔下所作诗集也已经七零八落,这些算是手抄孤本了。”
“手抄孤本?这是出自谁手?”沈忆柳直接将诗集从对方手里夺过,随后仔细的翻阅起来。
前面几张由于被水泡了自己已经模糊难辨,可后面的倒是还能看得清楚,这字体分明是……
“这个啊……”凌秋锦不疑有他,只以为沈忆柳也喜爱骆阳云的诗词,“皇后很喜欢骆老先生的诗词,这些还是她抄写给我的。”
沈忆柳震惊,拿着手中的诗词反复问道,“这些字体,是皇后的?你确定?”
凌秋锦见她脸上神情严肃,便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点了点头,“对啊,是皇后亲手抄写给我的,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沈忆柳只觉得脑子里面哄的一声作响,抿了抿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书合起,“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这诗集有趣,能不能借柳儿钻研几天?”
区区一本诗集而已,凌秋锦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一口便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瞧见沈忆柳脸上的惨白,她总觉得对方肯定有什么事没有跟自己交代清楚。
又待了一会儿,沈忆柳实在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借口说是要回前殿给太后去守灵,要是再留的久了怕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凌秋锦也没强留,让秀儿将人送回到了前殿。
沈忆柳将书揣在袖子当中,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前殿,辛幼竹见她第一个迎了出来。
“姐姐,你没事吧?长公主有没有为难你?”
沈忆柳淡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见她不愿意多说,再加上身上看起来也没有受伤的样子,辛幼竹也就不强行追问下去。
两人一起朝着殿内走去,找了一处空位坐下,其他人因为方才长公主的那一番话而不敢再造次,就算对沈忆柳有诸多不满,可还是不敢再当面说什么了。
坐了一会,沈忆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边,将辛幼竹拉到了一旁附耳问道,“幼竹,你家有没有什么皇后娘娘御赐的墨宝啊?”
这没头没尾的问题让辛幼竹愣了愣,随即又侧着脑袋想了一会。
“皇后的墨宝啊……”她眨了眨眼睛,突然某种闪过一丝光亮,“哦,对了,据说当年我娘亲怀着我的时候,有一次参加皇后的寿宴,席间曾给娘娘吟诗贺寿,当时娘娘听了很是高兴,还亲自将这首诗题在了扇子上,赐给了我娘亲呢。”
“扇子呢?”沈忆柳一听有戏,连忙问道。
“扇子被我父亲保管着,据说我娘亲生前很是喜爱这把扇子,一年四季都不离身的,自从她去世以后我爹就将这把扇子给流了下来,当做了我娘亲留给她的念想,每日都睹物思人。”
“那……扇子能不能借给我瞧一瞧?”沈忆柳急切的抓住了辛幼竹的小手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