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刚刚想了想,我们现在留在卞国境内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要不,我们去东夷国吧,我听说那边重商,等我们重整旗鼓我再杀回来。”沈忆柳说。
郁修瑾笑了笑,“柳儿,你把这件事想的实在太简单了,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光有钱就可以解决,我们必须要有强大的后盾,你懂吗?”
沈忆柳微微抬头,深深的看着男人的眸子。
“后盾?你指的是兵力吗?”她问。
“也不光光单指这些,还需要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抵抗得了整个卞国才行。”
沈忆柳有些不懂了,“可当初,你想要造反的时候,不也只是动用了几只军队吗?”
“这不一样。”郁修瑾拉着她的手,继续慢慢解释道,“当初,我手里不仅手握军权,朝中还有不少股肱之臣支持我。此外,我外公的那些旧部下,这样还不足够抵抗整个变过吗?”
沈忆柳微微歪了歪脑子,觉得这话说的也很在理。
试问,整个卞国最有权有势的朝中大臣都站在郁修瑾这边,不就是掌控了整个卞国吗?
只可惜啊,这些曾经战斗郁修瑾的大臣们,死的死,关的关,整个朝政已经换了一批新鲜的血液,而这些人已经是迢峣帝的心腹了。
“那以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不去东夷难道去西陵?还是南邵?等下,你是想说我们去北蛮!?”沈忆柳惊呼,为了郁修瑾的想法儿感觉而感到疯狂。
北蛮与郁修瑾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尴尬到了极点,这些年来郁修瑾带领军队大破了好几次北蛮大军,对方已经将郁修瑾当成了北蛮国最强大的敌人。
这些年来,他们无数次的觊觎卞国这个土地肥沃、地产丰富的国度想要占为己有,要不是郁修瑾挡在前面,他们早就已经满足了自己的野心了。
现在,郁修瑾竟然想要带着他们一起去北蛮,甚至还想要妄想借住北蛮的实力打到卞国,这对于任何人来说无异于是在痴人说梦话。
然而沈忆柳却相信,郁修瑾的这一番话绝对是有理有据的。
“我的柳儿真是太聪明了,对,就是去北蛮。”
放眼整个天下,南邵地处险恶之地而且物产匮乏,需要仰仗着卞国才能存活下来,要不然当初也不可能会让太后来这里和亲。
至于东夷国,虽然重商农,无论是经济还是农桑乃至于整个国家的力量都在卞国之上,可人家和卞国却是友邦之交,前阵子更是把迢峣帝的亲生女儿彩云公主嫁过去和亲,以示两国交好。
再说西陵国,由于地形原因,常年不与其他四国有太多往来,怕是也不会愿意蹚这一趟浑水。
五国当中,要说轻易就能够和卞国抗衡的当属北蛮莫属,北蛮人虽说是个女尊男卑的母系社会,但是男人的武力值却是出乎意料的彪悍,也正是因为如此卞国边境轻易间被破。
这么一分析,郁修瑾为什么想要去北蛮求助的原因也是显而易见了。
但是……
“你确定,北蛮人会愿意帮你?”沈忆柳疑惑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