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含香的人品,沈忆柳还是很信得过的。
她不相信含香会是那种昧着良心要独吞她给的那笔银子,再加上她也看得出来这夫妻二人对药田也确实是上了心的,这些收入理应他们所得。
“嫂子你可别跟我这样,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帮我打理药田呢,要不然这好好的土地早就荒了。那些银子你就收下吧,权当做这些时间你和铁柱哥的辛苦费。”
“这……这怎么行?你已经帮了我们许多了,这钱我不能收。”含香一听,连忙摆手拒绝。
“好了,要是再跟我客气,那这药田我哪里还有脸交给你和铁柱哥打理?”沈忆柳将手中的杯子交给了对方,缓缓的站起身来。
想着柳寡妇一头撞死在了柳子意的坟头上,沈忆柳心中就很不是个滋味。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身就已经够凄惨了,没有想到这个柳寡妇强势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还不得善终。
“我去看看柳子意,嫂子你先忙吧。”沈忆柳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含香有些不放心,将水壶等收拾起来,匆忙赶了上去。
“沈妹子你这身子不方便,再说也不认识路,我陪着你一起去吧。”
沈忆柳想了想觉得含香的话也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来到了一片荒地,老远就瞧着竖着一块墓碑,在一片荒芜中显得格外醒目。
“就是那了。”含香指了指前面说到。
看得出来,影当初给柳子意的丧事办的还是挺体面的,整个坟头搞得十分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达官显贵,算是用心了。
走上前,只见墓碑上面简简单单的写了几个大字-柳子意之墓,除此以外墓碑上面就空荡一片。
而旁边还有一座显得略微有些单薄的墓碑,不用想也知道是柳寡妇的。
这寡母的也实属可怜,母子两人生不能在一起,死后总算是能够重聚了,这对于柳寡妇来说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了吧。
此次来的匆忙,沈忆柳和含香两人也没给这对母子准备香火蜡烛,因此也只能聊表一下心意,沈忆柳将坟头附近的野草给除了个干净,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含香嘱咐道。
“等得空了,麻烦嫂子给这母子准备些元宝蜡烛,烧给他们吧,他们活着没过上好日子,死后怎么也不能再苦了他们了。”
含香哦了一声,不过很快像是听出了什么端倪,“沈妹子,你这是又要离开了?”
“嗯,我和阿瑾明日一早就要离开,你记得,若是日后有陌生人来寻我们,不管是谁你和铁柱哥都不管你说和我们不熟,最近也没见过我们。”
虽然不懂沈忆柳的意图,但是含香知道沈忆柳绝对不可能会害她。
“好,我知道了。只是你们这么一走,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含香担忧的问。
这一趟,沈忆柳虽然说是把郁小子给找回来了,可不管是他还是这个沈妹子,都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乡亲了。
还有那个柳子意的尸体,当初就是被郁修瑾的属下送回村里的,离开的时候人是好好的,没想到回来却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