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沈忆柳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自己左小腿一阵抽搐。
拧了拧眉头,嘴里刚嘤咛了一声,还不等爬起来就觉得一双大手揉上自己的小腿。
“谁!”沈忆柳顿时清醒,忙不迭的缩回了腿坐了起来,浑身都是戒备。
屋内漆黑一片,隐约只能看到床尾处坐着一个人,迷迷糊糊当中沈忆柳只能看出对方身形高大,是个男子模样。
寂静中,对方轻轻的叹了口气,只这一声沈忆柳便认出这男人正是下午离开的郁修瑾。
“阿瑾!”沈忆柳惊呼一声,忙朝着对方扑了上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傻瓜,怎么就哭了呢?”郁修瑾将她搂在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
刚才他进屋,就发现了这女人小腿抽筋,自然是知道因为怀孕的关系,刚想要帮她按摩几下,就把她给吵醒了。
莫不是抽筋之症让她如此难受,疼的都哭了?
郁修瑾心中那叫一个愧疚,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让她怀有身孕的。
沈忆柳吸了吸鼻子,“谁哭了,只是有些睡懵了。”她矢口否认。
男人也不拆穿,只是轻笑了一声道,“腿还疼吗?我帮你按按?”
“不疼了。”沈忆柳口是心非,此刻她只想要好好赖在男人的怀中。
下午的事真的把她给吓坏了,要不是季元白的及时出现,她和花姝这会怕小命都要不保了。
“你怎的现在回来了?就不怕有官兵还留在这附近吗?”沈忆柳有些后怕的问道。
“这大半夜的,北蛮人哪里还有精神在这折腾,早就已经离开了。说到这里我倒是有一事不明,我何时成为了那种三心二意、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了?”
“啊?”沈忆柳一愣,怔怔的抬起头看向了男人模糊的身影,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下午她和季元白联手演的那场戏,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那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要不然,那些官兵哪里能够就这样轻易罢休呢?”沈忆柳解释道,“嘶,你怎会知道这些?难道下午你没有走远?我不是让你……”
想到当时郁修瑾极有可能就在附近,沈忆柳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自然不是,刚刚碰到了沈如涉,是他告诉我的。倒是你,受苦了。”
郁修瑾心中一阵后怕,若是因为他让这女人受到半点的伤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嗨,我没事,这不是有季元白吗?”沈忆柳摆了摆手,完全没有到当回事。
黑暗中的郁修瑾却不说话了,只是沉默着不再有任何的动作,看不清他此刻脸上又是怎么一番表情。
“怎么不说话了?”沈忆柳不解的问道。
“柳儿,要不明日去北蛮皇宫,你就不要跟着我一起去了,此行凶险万分,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