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瑾重重的点了点头,将花姝叫到一旁,随后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嘀咕咕的说了许久。
“什么?将军你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说道最后花姝一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郁修瑾刚才跟她说的那一番话,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不过,此时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了,也不敢让除了他们二人以外的人听到。
“千真万确,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此刻人就在楼下马车里,你去了便就知道。”
花姝摇了摇嘴唇,她心里很快就将这一切的权衡利弊给分析了清清楚楚。
“好,我愿意去看看。夫人那边就拜托将军说一声吧。”说罢,花姝朝着沈忆柳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阿瑾,花姝这是要去做什么?你刚刚和她又说了什么?”沈忆柳上前问道。
“花姝有她的事要做,你还怀有身孕,先进屋休息休息吧。”郁修瑾看了一眼花姝的背影,便扶着沈忆柳进了屋内。
虽然觉得有些怪异,可沈忆柳相信男人绝对不会害花姝,这才跟着进了屋内。
走到门口的时候,郁修瑾抬头看了一眼半掩在门后的男子,“柳儿,这是?之前好像就见过,你还没跟我好好介绍呢。”
“这……这是朗月,是……是大巫师府上送……送来的礼物……”沈忆柳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甚至都没有勇气看对方一眼。
“送来的礼物?”鱼洗净冷笑一声,冷不丁的挑了对方一眼,“这北蛮的大巫师倒也是个奇怪的人,从没听说拿人当做谢礼的。这礼物除了浪费粮食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优点。”
沈忆柳被说的很是尴尬,偷偷睨了一眼朗月,见他脸色一会儿白一会青,最后整张脸就变得黑沉了起来。
“沈夫人,我……我……我吃的很少的。”过了半晌,朗月这才怯怯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里才好了。
事实上,这段时间的朗月住在客栈里面吃的确实是少,为的就是怕沈忆柳嫌弃他浪费粮食。
“吃的再少,也不能是喝西北风的吧?”郁修瑾凉凉说道。
沈忆柳皱了皱眉,伸手拽了一下男人的袖子,“阿瑾,别这样,朗月的生世也挺可怜的。”
沈忆柳是真的觉得这男人活的挺心酸的,就算是放在卞国,最低贱的女子也过的比他要好一些吧。
再说,她也觉得这男人吃的是真心不多,这几日大家伙坐在一起吃饭,他连半碗饭都吃不完。
沈忆柳还一直想着,这男人是真的不饿呢,还是跟他在客气。
见沈忆柳帮腔,郁修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便扶着她继续往屋里走去,留下朗月满脸的尴尬之色。
进屋之后,郁修瑾反手将门给关了上,还不等沈忆柳说话便蹲下身子将人拦腰抱起走向了床铺。
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男人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将这几日的思念一股脑儿的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良久,直到沈忆柳觉得呼吸困难快要昏死过去,他才不情不愿的将她放开。
“朗月?那个名字是你取的?”郁修瑾酸溜溜的问道。
这一听就不像是北蛮人的姓名,这般的风花雪月不是沈忆柳还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