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之上的众人。
郁修瑾长长地喘了一口大气,看着眼前胜利已然是到来,而且这一刻南诏国已经没有再强的队伍了。
主帅这一刻死在了疯牛阵之中,不得不唏嘘,这一群家伙还真是自找死路。
“现在告诉众军将领,让他们现在拿出城内之中的粮食,我要靠赏三军。”
他看着眼前众多将士们大笑的说道。
眼神之中还有少许微忧,现在已经胜利了,沈忆柳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别找了。”沈如涉在此刻走了过来。
“柳儿在后方给将士们包扎伤势呢,而且这一刻经过了这场极大的混乱战争,又救的人肯定极多。”
“什么?”季元白这一刻都瞪圆了眼睛。
“我的老天爷,现在我们最该赏的这一位竟然在后边治疗了,我都不知道。”
他的老脸满脸的通红,刚想喝上这么一杯,稍微的放松一下。
可是现在才是得知人家沈忆柳已经在为将士们包扎伤势。
二当家此时身上正是有着墨绿色的草汁,多余的则是被鲜红的血液给浸透了。
“各位,谁是郁修瑾啊?”
一双精悍的气息左右的寻找着。
“我就是。”郁修瑾此时好奇,但是听着几个士兵说了几句,便是知道这二当家正是沈忆柳找来的援兵。
“现在命令军需官给他们几箱金子准备!而且我要好好的款待各位英雄。”
他看着眼前一种山匪大笑道。
仅仅是靠着山匪之力,而且还加上了巫盅的草药,便是使得眼前局势大转。
不得不说,沈忆柳的战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生来就是个粗人。”
二当家此时大步的走了过来。
“再说,你们这里的风咋就这么冷呢,而且我也不习惯,马上就得回去了,我只不过是有一句话跟你说了。”
他看着郁修瑾大大方方的说道,本来就是山匪,而且他们刚刚是从尸体之中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