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克一下子就心领神会对方的意思,冲着沈忆柳暗暗的竖了个大拇指。
“姐姐你尽管去吧,我和沈大哥在家里等你回来。”说罢,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红晕,冲着沈如涉悄悄的看了一眼。
沈忆柳不禁暗自吐槽,这北蛮女子就是不一样,竟如此积极的追求自己的幸福,就算是放在现代的女子,都不一定能够有她这样的勇气。
季元白自然也是明白她的用意,点了点头跟着沈忆柳一同离开。
“季大哥,我们快些进去吧,我让人去逍遥间买些菜色回来,今日我定要跟你好好喝上一杯。”
沈如涉一听,脸色顿时大变。
好好喝上一杯!?
他是知道瓦尔克的酒量的,怕是再加上一个季元白,都喝不过对方啊。
“别、别!我突然想起我还有其他要事要办,喝酒下次再说吧……”
说完,连忙摆了摆手,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瓦尔克被气的直跺脚。
想她,堂堂北蛮小皇女,又是北蛮武力值最高的将军,可这男人居然敢拒绝她!
亏沈忆柳和季元白还如此识相的给他们制造机会,她甚至想到了母亲拿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夫侍用的手段——强行灌醉,然后再生米煮成熟饭。
奈何,人家连机会都不给她!
“沈如涉!你这个榆木脑袋!活该你娶不到老婆!”瓦尔克气的肺都要炸了,可看见男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也着实没有任何的办法。
看来,她也只能另寻法子,再实行那生米煮成熟饭之举了。
另外一边,沈如涉慌慌张张的逃出了沈府,对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左右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最后朝着沈忆柳和季元白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既然知晓他们要去珍熹堂,那边就去珍熹堂汇合便可。
季元白一想到身后那个要和自己拼酒的女人,就觉得一阵头大。
他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瓦尔克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活像是一头饿了许久母狼,看到了一头待宰的羔羊。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感觉到不适。
还有她的态度,从最早的高高在上变成现在的主动热情,让他哪那都觉得很奇怪。
可就近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女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沈如涉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
他这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既没有郁修瑾那般光彩夺目,又不似季元白那般的富有多金,就算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北蛮小皇女会看上了他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正在思索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珍熹堂,却见沈忆柳和季元白正站在医馆门口,两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怎么都站在这里,不是说有生意要做?”沈如涉走上前奇怪的问道。
见到他的到来,沈如意和季元白都显得十分惊讶。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陪……陪瓦尔克吃饭的吗?对了,她人呢?”沈忆柳对着他的身后打量了一番,却不见有瓦尔克的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