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迢峣帝被拉下位置,郁修瑾不仅将那些曾经拥护过他的官员从天牢里方了出来。
还有那些被流放的也被赦免了罪刑。
此外,还有季元白曾经被炒掉的产业,郁修瑾也如数一个子都不少的还给了他们季家。
这不前几日季家夫妇也已经带着沈如茵回到了卞国,几人现在暂时回到了江州府的住处。
沈如茵本是想要回来京城的,不过却被沈如涉给一口回绝了。
因此,现在的季元白再一次变回了之前那个富可敌国的第一钱庄少东家,也正因为如此出点钱用来治疗水患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好,那我给你写下欠条,等今年税款收上来之后,按照利息还给你。”郁修瑾大方的说道。
季元白却是摆了摆手,“这点小钱就算了吧,就当做是我花了在你这里买官好了。”
这话还真不是一般的敢说,试问李朝历代哪里有敢这样对皇帝说话的。
不过郁修瑾倒也是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好,就当做是你买官的钱。”
郁修瑾何尝不懂,季元白只是帮他找了个借口找台阶下。
说什么税收呢,经过前后两次战役,卞国的老百姓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他也压根就没有想过今年要收老百姓的税收。
不过季元白这么一说倒是也好,减轻了他不少负担。
“既然如此,那治理水患的事就交给我和季兄吧。”沈如涉再次说道。
郁修瑾想了想,放眼整个朝廷,虽说都是他的人了,可能够让他彻底放心的也就眼前这两个,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伙伴。
“好,那就劳烦你们二人了。”郁修瑾一口答应了下来。
季元白笑了笑,将视线挪到了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过话的习笙身上。
“怎么样?前二皇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一趟,顺便游山玩水一番?”
习笙闻言连连摆手,“算了吧,我对这些半点兴趣都没有,我可是即将要修道成仙的男人,尔等凡人别想要阻拦我修行。”
见他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几人顿时无语的摇了摇头。
几人又就其他几国的野心商讨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西陵国向来神秘暂且不谈,南诏和东陵定会碍于北蛮和卞国联手这一点有所忌惮,暂且是不敢随意进攻的。
至于北蛮,郁修瑾有把握近几年他们应该需要休养生息,再加上有花姝在,还有两国之间的商贸,应该不至于这么快会有动作。
一切商定完毕,眼看着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季元白和习笙表示要先行退下了。
一个说是要回去照顾痴呆的老丈人,一个则是借口说到了服用仙丹妙药的时间了。
沈如涉本事要跟两人一起离去的,但是想了想却还是留了下来。
“可还有事?”正埋首在桌案上的郁修瑾抬头问道。
“我……我……”沈如涉欲言又止,猛地又跪在了地上。
“有话就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
“那……我就直话直说了,我就想问一问,陛下是打算如何处置柳儿?”沈如涉问道。
郁修瑾手中的狼毫一顿,随即缓缓的放回到笔架上。
“先起来说罢……”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