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你非要这样对我吗?你我之间有必要这么生疏吗?”郁修瑾看着沈忆柳的样子,心中泛起了苦。
他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也的确是不值得原谅,可女人这样的态度让他觉得心塞。
“臣妾不懂换上是什么意思,皇上是天选之子,而臣妾不过就是一介平民出生,见着皇上理应下跪行礼的。”沈忆柳微垂着头,语气中带着敬意。
“你!”郁修瑾被气的险些要吐血,这女人非得要跟他拉远距离吗!?
“柳儿,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进屋好好好说不行吗?”郁修瑾说道,言语中竟还带着几分乞求,将一旁的宫女太监听的险些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吗?竟然对着自己皇后如此低三下四,简直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皇上,臣妾不觉跟你有什么话好说的。太子和公主这会儿应该要醒了,我得去照顾他们了,时间不早皇上也该上早朝了。”沈忆柳见他要上来将她搀起,微微往后缩了缩身体。
然后,也不顾郁修瑾再说什么,直接起身就朝着两个孩子的寝宫走去。
“柳儿!”郁修瑾心有不甘,想要追上前再好好解释一番。
可哪曾想一张男人的面孔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郁修瑾一愣,快速的在脑海中搜寻这张似曾相识的脸,最后才想起这张脸他曾在北蛮见过一次。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男人不是应该留在了北蛮吗?是谁将他带到了北蛮,还带进了北蛮的皇宫。
“慢着!”郁修瑾大声喝道,将人给叫了下来。
朗月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索性还是沈忆柳反应够快,上前拦在了朗月和郁修瑾的中间。
“皇上请吧,莫要让文武百官等着急了。”沈忆柳冷冷的说道。
见她如此维护那男子,郁修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大胆!何方狂徒,竟敢私混宫中,来人将此恶徒拖下去斩首!”郁修瑾怒喝道。
沈忆柳一听,又见朗月被吓得瑟缩了一下,顿时也来了脾气,“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朕乃一国之君,想要杀个来路不明企图混入宫内影乱后宫的贼人有何不可!?”郁修瑾也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影乱后宫!?”沈忆柳突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皇上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太监如何影乱后宫呢?”沈忆柳反问,“若要像你这般说的话,那岂不是整个皇宫里的太监都该死!?”
沈忆柳话音刚落,整个长春宫的太监都吓得跪在地上,大喊皇后娘娘饶命。
“沈忆柳,你什么意思!?”郁修瑾怒问道。
“什么意思还不清楚吗?朗月既然进了宫,又换上了这么一身衣服自然是已经净了身了,他是合法合理留在宫内的,你凭什么要将他斩首?”
郁修瑾语塞,愣愣的看着眼前低垂着头且畏畏缩缩的男子。
“皇上,这奴才的的确确是净了身,并且经过一切正规手续进的皇宫,而且还是奴才亲自办的。”李公公咬了咬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