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朗月看来,这个玉嫔来闹事是假,来看皇后你娘娘身子虚弱到什么程度才是真的。
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是来看他们家娘娘什么时候就这么撒手人寰。
然后,就按照他们商量好的,铲除太子和公主,然后顺势爬上皇后的位置。
每每想起那日他在春华宫听到的那些话,他就恶心的想吐。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段时间里,两个小主子的生活饮食都是他亲力亲为的,至于娘娘那边,朗月也再三叮嘱红袖,千万不能出了任何的岔子,凡事都要仔细检查。
许是因为这个关系,春华宫那边见没哟机会见缝插针,也只能徒劳了。
然而,随着沈忆柳的身子越发虚弱,朗月觉得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
于此等着别人动手,他必须要主动出击。
就算娘娘到最后真的挨不过去了,那也得要保留最后的体面,更加要保住公主和太子。
正在沉思之际,殿内的红袖突然大喊着冲出了寝殿。
“不好了,娘娘吐血了,娘娘吐血了!”红袖大喊着。
朗月一听,这还得了,二话不说上前让红袖好好照顾娘娘,自己则是一路狂奔到太医院找人。
说来也是巧合,今日在太医院当值的正是小孙太医孙修竹,一听说娘娘吐血,孙修竹二话不说,领着箱子就跟着朗月疾步一路跑到了长春宫。
“娘娘,微臣来给你把脉。”孙修竹一踏进寝殿,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床边,隔着幔帐给沈忆柳把脉。
说来也是奇怪,这沈忆柳的脉象分明已经是身子被掏空的迹象,可却又找不出任何的源头。
诚如其他来看过的太医所说,这位娘娘的病生的蹊跷,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病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娘娘,你放心,修竹之前没有能够治好你的玄阴毒,但是这一次微臣一定会尽全力的。”孙修竹跪在床边诚恳的说道。
床上的沈忆柳早就没有了意识,不过却不巧合的嗯了一声。
孙修竹这一来,就再也没有离开,鞍前马后的一直守在沈忆柳的床边,一会给她诊脉一会给她施针,可废了老鼻子功夫,病情依旧没有任何减缓的迹象。
而沈忆柳吐血的病情很快也传到了郁修瑾的耳中,当他得知此事之时正在养心殿和朝臣在商讨沈如涉和季元白救治水灾的事,纷纷都为此在夸赞两人此事办的利落。
可孙正德突然将此消息耳语告诉了郁修瑾,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哪里还管的上其他人,二话不说起身就跑出了养心殿。
此前,他还一直以为,沈忆柳就是身子有些不不适,再加上那群太医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总觉得好好休养身子很快就能够治愈的。
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闹到吐血这一幕。
一想到上次见面时,女人脸上的虚弱,郁修瑾的一颗心都要揪起来了。
怪他怪他,好好的干嘛要跟她置气。
他的心里是相信她的,只是一想到那女人对着朗月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他就酸意四起。
明明,以前她的笑容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所以郁修瑾心里就过不去那个砍了。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幼稚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