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将领手上持着长刀,脸色却是严肃。
眼前关口实在是太过于险峻了,如果要行路,要半个月之久,如果要突破这个水路,接下来就是皇都!
“陛下,现在大家都听你的,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立刻攻下眼前这一座雄关。”
“但是在此之前,您最好是能够确保这一帮兄弟能够投送到城池之上。”
“是啊,将军现在这山高陡密,就算是我们攀爬,恐怕也打不过这箭雨。”
“如果皇后娘娘再此,一定有办法。”一句话将众人心中的怒火勾拢了起来,那名将领此时缩了缩头,心中也是一阵的苦涩。
“好了,并不责于你。”郁修瑾挥了挥手。
知道众人都想着能够早早的攻下这一座城池,而且他们正是在水流的下段。
如果要进攻,无论是石块火油和弓箭,都以对他们进行有效的防御。
那该如何是好?”
“叫阵。”郁修瑾此时露出两字叫阵。
一是为了宣扬威视,二是逼迫毕佳密国师出来,三则是打量着那一个雄关,似乎是有可怕之处。
“好吧!”众人知道,若不经过仔细打量,冒冒失失前去进攻恐怕是无果。
二日凌晨,旌旗招展,巨大的船体行过江水,船体横摆之时,一座座炮孔正是对着眼前雄关。
两方的将士还没有如何对战,便是骂声四起。
“老乌龟!说的是关口之中王爷,难道是怕一棒打爆了你的脑袋?”
“快给我滚出来,听说是南诏国皇帝的亲叔,也许这亲叔叔是亲父也不上定!”
“胡说,太后与皇后听说是姐妹,南诏天良丧尽!”
……
叫阵的骂什么都有,骂的越是难听,便越是会被阵前将领看中,派上前去大骂!
若是能够骂的这一座城关投降了,说不定还要分他一个骂侯!
城楼之上几人忧心忡忡,回声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