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舅舅的眼界覆盖在这一张地图之上,可是,有些地图之外的东西你可能是没有发现哦。”
郁墨擎皎洁的目光好像是一队月牙,在这张地图之上旋转着,与沈如涉打哑谜。
“还有这地图之外的地方,没有发现?”沈如涉手指点在这处茫茫无际的大沙漠,这四周已经经过本国的骑兵勘探过了,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驻扎。
而且这几十万的大军如果到达,也最多只剩下一、两万,根本形不成进攻。
水道就更简单了,他们之前行走过。
“陛下还请明示。”
“灾民过来了!小心一些。”季元白快速的骑着马匹,拿着剑鞘,在车架的外边敲了两声。
“什么?”沈如涉的眼神之中传出了一缕的郑重,此刻握着手中的长剑,从马车直接跃上马匹。
一条宽广的山区之中。
一群人从河水之中游上岸,发现他们这一只的马队,如同失去了管控的牛羊群一同的围了过来。
“这……准备。”沈如涉此刻坐于马车的左侧,他握起了手中的长刀,一排的盾兵走在前方,弓兵则是搭起了箭弩。
“慢着!他们是灾民。”郁墨擎从马车之中探出头来,看着远方的灾民,快速的奔跑过来,心中一阵的不忍。
“陛下,这群人来势汹汹,而且看着他们的姿态极恶之后,如果不是灾民,那么就是刺客了。”沈如涉骑着马匹,位于郁墨擎之前,此刻可不能够让郁墨擎出事!
“给点粮吧!南诏国扰掉了我们的边境,侵袭了我们的庄家,一把火全部都给烧了。
“那群禽兽现在越发的疯狂了,现在我们只不过是逃过烂的灾民,并没有着任何的过错啊。”
众兵士拍击着盾牌,伸出了手指,眼睛望眼欲穿,正是渴望着大军身后的一大批粮食。
“后退后退……”众多的兵士手中拿着刀刃,前面抵挡的盾牌,对于眼前这些人身份不是明了。
“慢着!让他们进来吧,不过让他们十人围一组,百人为一队,今天中午,和我们一同饮食,再让他们前往下一处。
“不可!陛下,如果真要进入阵营之中来,马上天气渐晚,突然掀起了杀戮,那可是要破营的。”沈如涉急忙的阻止着郁墨擎。
郁墨擎的年纪还小,见着如此多的灾民,穿的衣着破,心中一阵的不忍,但是情有可原。
“舅舅,你看看他们的鞋子,再看看他们的手,脚底的鞋子已经被磨破,眼神颓靡不振,这一点有可能是装的。”
“再见一下他们的手掌,高高的举起了手臂,他们眼睛所能够看见的,只有是后边的那些粮草,手掌和指骨的终端并没有着任何的老茧,说明他们并不握刀剑,也不拿弓箭。”
“即使是混入军营之中,绝技不能够与一般的新兵对抗。”郁墨擎笑着解答道。
“什么?”沈如涉收拢长剑向下看去,果然正如郁墨擎之话。
这一群人仔细打量起来,好像是一批灾民,可是他的心中仍旧是不放心。
“哈哈哈。”季元白骑着马匹大笑了起来,伸手一挥。
盾牌兵开了一道门户,让这群灾民井然有序的走了进来。
“多谢青天大老爷!多谢贵公子。”众人此时拥拥挤挤的跪在一旁,见着这群部队竟然可以允许他们吃饭,顿时心中惊喜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