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认识?”花姝惊奇的问道。
扎克力则是完全不管满脸惊讶的花姝和郁修瑾两人,径自起身越过桌子朝着沈忆柳走了过去。
冲着那眼神呆滞的女人晃了晃手,扎克力脸上很是错愕。
“小美人这是怎么了?我的小美人怎么就变成木头人了?”扎克力痛心疾首道。
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可唯独就是对沈忆柳恋恋不忘。
可适合几年见到她却已经是这个模样,怎能不让人叹息?
“皇兄,这位就是我的沈姐姐,他中了南邵国的蛊毒,现在一心只想要杀他最心爱的人,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花姝在旁解释道。
扎克力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阵担忧,可随即对着沈忆柳转了一圈。
“有趣,当真是有趣的很呢。若真是如此,直接把他心爱的人杀了不就完了,何必如此大费周折,还跑到这里来讨什么解蛊秘术?”扎克力睨了郁修瑾一眼,满脸的不屑。
“皇兄!”花姝却不干了。
她这个哥哥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正主就站在旁边呢。
“呵呵,我就是开个玩笑。言归正传,小美人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可怜。哎,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扎克力的话刺痛了郁修瑾的心,是啊,他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竟让自己的女人陷入这般的境地。
“皇兄,你说这些做什么,到底有没有办法帮沈姐姐?”花姝见郁修瑾脸色难看,便在一旁问道。
“这个我可不一定,得要送到宫内给医族长老看一下,你知道你皇兄我其实就是个混血的,就算我父皇有心将皇位传给我,但是皇族的秘术怕是不可能传给我了。”扎克力语重心长道。
心中却是庆幸,幸亏那些老东西没有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要不然凭他这性子,哪里能耐得住那寂寞,去学什么白巫术啊。
“那还不快走,等什么呢?”花姝催促道。
主要,她是怕皇兄这张嘴再继续说下去,等会就要跟郁修瑾打起来了,到时候她要帮谁?
“急什么?要我帮忙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扎克力将几人的去路拦住。
他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生意,更没有让他白跑一趟的道理吧。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郁修瑾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
扎克力邪肆一笑,“好。够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若是本皇子能够将她的蛊毒治好,那你走,她必须得留下。当然了,若是你也想留下给本皇子做个奴才什么的,倒也不是不可以。”
花姝一听,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郁修瑾,见他脸色阴郁的厉害,忙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皇兄,你疯了吗?你可知道在和谁说话!不得无礼!”花姝气急败坏道。
扎克力有片刻的疑惑,眼神上下在郁修瑾身上扫视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