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晚晚。”她双眼通红的指着楚晚晚。
南宫炽面上有些尴尬,轻斥道:“那也是朕的事,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迁怒到主子的头上。”
“奴婢只是心疼皇后娘娘。只要楚晚晚死了,皇上没了念想,就会回心转意,看到皇后娘娘的好。皇后娘娘是京城有名的才貌双绝,可是楚晚晚的名声早就坏透了。皇上为什么就是看不清,还要被她这么不堪的贱人所蒙蔽。”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却如此胆大妄为。皇后,你是怎么管教自己的人的?”南宫炽怒不可遏。
楚月儿目中含泪,面上维持着骄傲,昂着头道:“她说错了吗?臣妾自从嫁给皇上,若不是因为此事,皇上可有一刻正眼看过臣妾。若真正要论幕后指使的凶手,不应该是臣妾的奴婢,而是皇上才对。若不是皇上的百般冷落,小蝶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南宫炽一时怔住,真的是他的错吗?他如此冷落皇后,让皇后沦为京城的笑柄受尽了委屈。所以她的侍婢才怀恨在心对晚晚下毒手。
正困惑之际,楚晚晚忽然哂笑起来,众人的目光霎时转向了她。
楚月儿不忿的道:“你笑什么?你在嘲笑本宫吗?身为皇后,却像个可怜虫一样卑微的乞求皇上的垂爱。”
楚晚晚冷冷的道:“这难道不是皇后娘娘自己选择的吗?那天晚上,皇后娘娘为何会出现在那儿,你一直在跟踪我,如果不是我因为闹肚子去了茅厕……”
楚月儿忽然捂着自己的胸口,痛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姐姐。本宫那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跟着你去。谁知道却意外遇到了皇上,皇上……”她难为情的望向南宫炽。
南宫炽心情沉重的闭上了眼睛,须臾后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声音无波的道:“这么说,此事幕后的主使是小蝶干的,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楚月儿流着泪,没有言语。小蝶却抢先爬到了他的脚边:“都是奴婢干的。不关娘娘的事,请皇上治奴婢的罪,奴婢甘愿一死。”
南宫炽顿时勃然大怒,“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一个小小的宫女,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官银。足足三千两,楚月儿,你跟朕解释解释。这些银两是从哪来的?”
小蝶惶然震住。楚月儿一时间怔住,面如死灰。
楚晚晚嘲讽的道:“天网恢恢,你以为你每次都能侥幸逃过。”
顿了顿,楚月儿崩溃了,忽然哭道:“皇上,求你饶了臣妾吧!臣妾都是为了皇上啊。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喜欢楚晚晚。如果不是你的心里只有她,臣妾又怎么会被嫉妒蒙了心。求皇上念在臣妾对皇上一片真心的份上饶了臣妾吧!”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皇上怒道,额上青筋暴涨,眼睛里尽是不可忽略的失望,“你身为一国之母,却任凭自己被妒火所蒙蔽,不惜对自己的亲妹妹痛下杀手,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怎配母仪天下。”
楚月儿怔住了。
“来人,将皇后打入冷宫,朕与之永生不复相见。其余参与的人即刻拖出宫外乱棍打死。”
“皇上。”楚月儿凄厉的喊着,被侍卫粗暴的拖了出去。
小蝶与男子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来,被人拖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外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南宫炽让她起身的时候,门外的声音已经停下了。
太监快速进来回禀道:“人已经咽气了。”
“下去吧!”
楚晚晚恭敬的道:“多谢皇上替小女子惩治了凶手。”
南宫炽沉声道:“即使你不说,朕也知道你与皇后素来不睦,施尚书对胭脂铺的所作所为朕也略有耳闻。”
虽然惩治了凶手,但楚晚晚却没多开心,“如果不是楚月儿屡屡想尽了办法要置我于死地,小女子也断然不愿揭发她,让爹爹伤心。”
“如果楚将军知道楚月儿对你的所作所为,即便伤心,他也应该理解你。否则,他就不是一个好父亲。”
闻言,楚晚晚的唇角露出一抹舒缓的笑意,“听到皇上这么说,小女子心情好了很多。”
皇上却看着她那双山泉一般的杏眼,一时间失神了。
察觉到皇上的神色,楚晚晚转过了身,道:“既然案子已经结束了,那小女子就退下了。我娘……”
话尚未说完,手就被南宫炽突然紧紧握在手中。
楚晚晚被惊到了,想抽回手,南宫炽却越发握的紧不肯松手。
“皇上?”楚晚晚惊慌的唤道。
察觉到她的不安,南宫炽忙道:“别怕,晚晚。朕不会伤害你的。”
楚晚晚这才安下心来,“皇上,选秀已经过去了。”
漆黑的眼眸盈满伤痛,锁视着她:“可是人心却不能像选秀一样说过去就过去了。朕只要想到你,心还是会觉得很痛。”
见不到人时,她的影子就像呼吸一样无时无刻出现在他的眼前脑海。怎么都忘不掉。虽然心痛,但尚可忍受。可是现在她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又剧烈的跳动起来。他才知道想忘记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无论如何,只要她一日不嫁人,他就不会放弃。
楚晚晚不想给他一丁点的幻想。闻言,决绝的将手用力抽了出来。南宫炽的力气何其大,只要他不想放,楚晚晚怎么挣的脱,到底是怕弄疼了她。她想离开的表情如此坚定。仿佛一把弯刀,缓缓的割着他的心。
“皇上,是小女子无福消受。皇宫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还请皇上放了我吧!”
南宫炽不死心,“如果朕不是皇帝呢,你就会接受朕吗?”
楚晚晚一时间无言以对。
南宫炽哂笑道:“说来说去,你的心里还是没有朕。你喜欢谁?夏墨晏吗?”
楚晚晚猛地抬起头来,惊恐的看着南宫炽,“没有,我没有喜欢的人。”
南宫炽笑了起来,“看你吓的,朕不过是随口问问,你就紧张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