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雪薇妹妹长的这么美,日后本王一定会为你寻门好的亲事。”
林雪薇摇了摇头,道:“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想在王府多呆两年。”
“好,你想怎么样,本王绝不会为难你。”
从饮墨阁出来后,林雪薇脸上挂着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与妒恨的目光。来日方长,尽管试试,宴哥哥你迟早还是我林雪薇的。
“真不知道这夏墨晏有什么好的,林雪薇见了他就跟丢了魂儿一样,不弄到手就不罢休。”屏院里,夏宁宸嘲讽的道。
夏柳氏坐在宽塌上,轻轻吹了口茶沫子,喝了口茶,镇定的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别惦记着那个小贱人你就是不听。她有什么好。除了有几分姿色,一无背景二无权势,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等你承袭了王位,再娶个重臣的女儿,你的前程那可是无可限量。要是娶这么个一文不名的丫头,你就什么都别想了。”
夏宁宸不解的看着她:“儿子就不能娶了她,再娶个正妻?”
闻言,夏柳氏道:“不行,你若是先娶一个,别家姑娘听说了,还怎么给你议亲。人还没嫁过来就得想着怎么安置你的妾室,行不通。这件事你趁早打消了念头。别出什么乱子,要是打乱了计划,坏了前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夏宁宸立刻谄媚的道:“是是是,娘的对,孩儿怎么敢乱来。您怎么吩咐,儿子就怎么办。”
夏柳氏放下茶碗,思索的道:“就凭夏墨晏与楚晚晚之间的私情,就够夏墨晏难受的了。没成想楚晚晚竟来了这么一出。不打紧,日子还长着呢,能装的了一时,还能装的了一世吗?他们迟早都是要议亲的。”
夏宁宸听罢笑的十分奸诈,朝其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娘深谋远虑,想的周到。”
夏柳氏很铁不成的睨了他一眼,“你啊,什么时候能长大,能动动脑子,为娘也就不用事事操心了。”
夜晚变的越来越漫长。楚晚晚的美容觉也跟着加长,天一亮,就收拾妥当去了铺子。好长时间没有东家坐镇,庄子作坊铺子三处跑,累的他几乎跑断了肠子,交给旁人又不太放心,现在老板来了,他的心就放进了肚子了,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
第一日,楚晚晚查了账册,没什么问题。今日,她便查了卫生与货品,一切周到干净,打理的很好。便夸赞了周全一番,又在月银上涨了二十两,周全高兴不已,“能给老板做事是我的福气。”
楚晚晚看了看柜台上的胭脂:“这些胭脂哪款卖的比较好。”
周全正要回答,这时绿裳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姑娘姑娘。”
楚晚晚回过头,皱起了眉:“出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忙慌的。”
绿裳顺了顺呼吸,道:“街里都在传夏王爷要离京去关谷赈灾,听说那里发了大水,不日便要启程。”
这就要走了?楚晚晚蹙眉:“怎么有关夏王爷的事什么都能传出来”又轻斥道:“走就走呗,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必告诉我这些。”说罢,转身进了内室。
周全摸不着头脑,绿裳抿了抿唇,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巡完了铺子,她又去了庄子。
李道见到楚府的马车,带着几个佃农很热情的迎了过来。楚晚晚在绿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李道笑的忠厚:“有日子没见楚二姑娘了,铺子的生意一定特别兴隆,忙的您腾不开手。”
楚晚晚笑道:“李伯你可真是会说话,不过是家里的事多。现在终于得空能打理自己的事情了。咱们这就去看看花田吧!”
“好嘞。”李道立即侧身让开路:“姑娘这边请。”
楚晚晚顺着田埂走到了花田的中央,放眼望去,有的开的正盛,有的已然枯竭,有佃农正在铲除枯枝烂叶。
李道道:“天气冷了,不合季节的花都发蔫发黄了。现在佃农清除的就是兰花跟山茶花。等地里清理干净了,再种些耐寒的花。那您之前卖的那些胭脂恐怕就不能卖了。”
楚晚晚道:“人们的皮肤随着季节的变化对胭脂的要求也不同,也时候再创新一些新的胭脂了。”
李道惊奇的道:“楚二姑娘真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新奇的点子真多。您的生意一定会越做越大。”
说完,却发现楚二姑娘毫无反应,望着一地的花海,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庄头诧异,看向身后的佃农,彼此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事儿。
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嘱咐庄头将田地清理干净暂且空置着,过几日她会送花苗过来。随后又去了城西的作坊。
作坊里的工人工作闲散,交头接耳。做出来的胭脂也很少。
负责制作的领头瞧见楚二姑娘突然来巡查,吓的魂不附体,朝工人大喝道:“好好干活儿,这是你们聊天的地方吗?再说话都给我滚回家去。”
工人顿时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纷纷埋头干活儿。
领头的随后朝楚晚晚解释:“现在活儿少,工人才这样松懈。活儿多的时候他们都很卖力,没一个偷懒的,要是有人偷懒,我直接就把那人给赶走了。”
楚晚晚点了点头,“眼下正是换季的时候,这批胭脂做完以后就没有了。大家也趁此休息休息,过不了多久又会忙起来,到时候可马虎不得,也不能再像方才我看到的那样松散。”
“诶,好好。您放心吧!楚二姑娘。”
巡视了一圈之后,楚晚晚神色淡然的离开了。
领头奇怪的道:“今个儿楚二姑娘这情绪看起来不高啊,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回府的途中,楚晚晚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绿裳也不敢多言。
这时,马车忽然停下。车厢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楚二姑娘。”
她掀开帘子,展夜将一封信就扔了进来,未发一言就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