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板,重新开张了啊?那我们可一定要来捧场。”
“我的脸自从治好后比以前的皮肤更好了呢。”
楚晚晚立在门侧,看着众人,大大方方的道:“我们铺子最新出了一款治疗脸上生红疹的胭脂,如果哪位姑娘或者公子有需要可以尽管来尝试,保证药到病除。”
“真的吗?我表哥最近脸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生了红疮。”
“我姐姐也是,楚老板这个胭脂什么时候出啊,到时候我一定来给我姐姐买一盒。”
“我也买我也买。”
围观的百姓中,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喊道。
付出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楚晚晚欣慰的道:“好,这款胭脂几日后就会上市售卖,到时候我会在门前贴一张公告来告诉大家。”
“好。”百姓们呼喊道。
伙计将货品都搬到铺子里后,立即拆封,将胭脂都放到了货架上。马车一走,年轻的姑娘妇人随即都涌上了门。看来这场灾难非但没有把客人吓走,反而为铺子赚取了更多的信誉。算是因祸得福。
楚晚晚欣喜不已,所经历的这些磨难总算没有辜负她。
这时,大街上忽然传来马蹄NN的声音,“让开,让开。”官兵挥着鞭子,不顾行人直冲而过,路上响起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菜叶水果被撞翻了一地。
老百姓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朝已经远去的官兵咒骂。
楚晚晚连忙走到街道上探听消息,一旁卖菜的大爷骂骂咧咧的收拾撒了一地的青菜,“这些个混账王八羔子,完全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啊。好好的一个王爷竟然在自己的府上失踪了。”
闻言,楚晚晚心头一紧,立即上前问道:“大爷,您说一个王爷在府上失踪了,是哪个王爷?”
那大爷瞧了她一眼,耿直的道:“还能是哪个王爷,肯定是前朝遗留的那个皇亲贵胄啊。”
楚晚晚顿时心头狂跳,“你说的是夏王爷。”
“对,就是他。”
楚晚晚只觉眼前一花身子就往后倒。
“哎呀姑娘,你这是咋了?”模糊的视线里,只见大爷就朝她冲来。绿裳将她扶了起来,“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她从铺子里出来就看到她踉跄着脚步直往地上倒,便即刻冲了过来。
蓝白的天空在眼前急速旋转了一会儿才渐渐停下来,楚晚晚回过神才看清绿裳焦急的脸,“快,把我扶回去。”
绿裳点点头竭力架着她走回了铺子,这时,身后一队官兵疾驰而过,扬起一阵灰尘。
楚晚晚背对着大街,浑身发软。
绿裳见她脸色发白,担忧的问道:“姑娘你究竟怎么了?”
楚晚晚怔怔的道:“夏王爷失踪了。”
这一记重磅在京城炸开了锅。官兵四处搜寻,百姓吓的各个仓皇回了家。夏王府里此时也乱成一团。
南宫炽赶到的时候,府里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围在文轩阁前。听见太监的通传声,立即自行分开,跪成两侧。
妇人惨痛的哭声从屋子里传来。
南宫炽面色冷峻的直奔寝室,屋子里桌椅摆饰东倒西歪,瓷器碎了一地,地上还有一大片血迹已经干涸。看来是昨夜深夜发生的。
夏柳氏伸着手哭的撕心裂肺被其子夏墨宸死死拉着。林雪薇在一旁也哭的梨花带雨。看见皇上时,立即扑上前跪倒在地:“皇上,求你救救王爷,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只怕这次凶多吉少。皇上,求你救救他。”
南宫炽看着一地的鲜血,怒叱道:“夏王身边的侍卫呢,天子脚下,我朝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在王府里被人谋害,我大宋国威何存?”
身后跟着的重臣立即跪下,“皇上恕罪。”
这时,夏墨宸回禀道:“皇上,夏王身边的侍卫,一个死了,一个一样下落不明。”
南宫炽略一思忖,指着满屋子的狼藉,怒道:“这屋子里明显发生过激烈的打斗,王府的侍卫都干什么去了?”
夏墨宸战战兢兢的回道:“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府里的侍卫都中了迷药。”
林雪薇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夏柳氏捶胸顿足:“我真恨不得流血受伤的人是我。”
周密起身拱手道:“皇上,微臣怀疑此事跟良国人有关。良国在京城眼线无数。上次不就是把楚将军的二姑娘给掳走了,坊间传闻是得夏王所救。再加上夏王曾大败良国早已被云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真是良国人所为,夏王负伤在身,只怕凶多吉少了。”
闻言,林雪薇骇的眼白一翻就昏了过去,采菊立即扶住了自家小姐,焦急的低声唤。
夏墨宸立即冲上前查看林雪薇的情况,“雪薇,雪薇你怎么了,快请大夫。”
南宫炽冷哼一声,转过身来,“我大宋就羸弱至此,受良国人拿捏了吗?胡将军何在?”
“臣在。”
“夏王危在旦夕,他们肯定尚未逃出边境,你带人即刻前往边境沿途搜寻良国人的踪迹,即刻出发。”
“是。”胡天林起身转身便离开。
南宫炽目光凌厉的扫了众人一眼,起身离开。送走了皇上,夏王府的气氛终于松懈下来。
两个小厮过来将林雪薇扶起来往雪院走,夏墨宸跟了过去,却被夏柳氏呵斥住:“站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个贱人。”
夏墨宸抿了抿嘴,“娘,雪薇她不是贱人。”
“等你当上王爷你想要多少女人没有,非要找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贱货。”夏柳氏鄙夷的整了整衣襟。
夏墨宸挑眉道:“儿子又没想取她当正室,纳个妾总还是成的吧!”
夏柳氏哼道:“这个小贱人一心扑在夏墨晏的身上,眼里哪容的下你。夏墨晏要是死了,她万念俱灰,你再趁机纳了她,岂不是很容易。”
夏墨宸奸邪的笑了,“还是娘的办法多。”
伙计在夏王府前打听了许久才回铺子。
“夏王爷生死未卜,皇上怀疑是良国人干的,派胡将军前往边疆沿途搜寻。”
楚晚晚心霎时凉掉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