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
南宫炽道:“夏王失踪已经有五日了,到现在是生是死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诸位爱卿可有什么想法想说的。”
殿下随即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左宗洋站了出来,拱手道:“回皇上的话,依臣之见,人要找,但是京城里的毒瘤更要除。如果不尽快将扎在京城的奸细揪出去,只怕还会有下一个夏王爷。现在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白天还好,一到了晚上,总感觉有人拿着刀站在床头对着老臣,真是防不胜防啊。”
有人附和道:“左太傅说的极是,现在首当其冲是要拔出京城里的奸细,否则只怕还会有人受害。”
魏忠元道:“很明显,此次刺客就是冲着夏王来的,夏王文武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国家栋梁,若是少了夏王,是我们大宋的一大损失。”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夏王。”有人忿忿的道。
左宗洋笑了,“魏太师,皇上也没说不找。咱们还是讨论讨论京城奸细这个事吧!科举马上就到了,如果不尽早解决奸细,只怕科举也会受影响。”
“左大人,现在良国人对夏王穷追不舍,如果不尽早找到夏王,那夏王迟早是良国人的刀下亡魂。你这简直是要把夏王往死路里逼。”有人怒道。
左宗洋回过头去,“嘿,这位大人说的哪里话,我这可都是为了大宋为了皇上。在社稷面前一切都得让路。”
“一派胡言……”
“够了。”南宫炽怒道:“夏王要尽快找到,京城里的奸细也必须加快步伐清除。良国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越是在这个时候你们越要给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良国若是趁此时进犯边疆,我大宋如何支撑的住。奸细一事就交给左宗洋来办。”
“遵旨。”
下朝之后,众臣议论纷纷的从朝堂里走了出来。楚皓天望了望惨淡的日头,不禁发出一声喟叹,这夏王也是个可怜人。
彼时的夏墨晏躺在一间农户里,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处简陋的屋顶,屋子里摆设简朴,但是很干净。
他茫然望了一圈,忽然倒抽一口凉气,皱紧了眉,轻抚着头,这才发现头上缠着绷带。
“你醒了?”一道女嗓忽然传了过来,声音里伴随着惊喜。
夏墨晏睁开眼,一个模样娇媚俏丽的姑娘朝他快步走了过来,看着他笑的很是灿烂:“你总算醒了,你都睡了六天了。”
夏墨晏讶异道:“这么久?可是,”他闭上眼睛,蹙紧了眉头,似乎在用力想:“我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笑道:“你受伤了,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是我哥救了你,他差点以为你活不了,没想到大夫把你给救活了,你可得好好报答我们。”
夏墨晏看着姑娘机灵的眼睛,茫然的点了点头。头上又传来一阵刺痛,他隐忍的用力摁着头。
姑娘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关切的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大夫说你的头受到了撞击,头里边有淤血,等淤血慢慢散了你就不会疼了。”
闻言,夏墨晏才放下了手,喃喃的道:“那你们可知,我是谁?”
姑娘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姑娘一时间被吓着了,“你等着。”丢下一句她就跑了。
不一会儿她就揪着一个大夫风风火火的回来了,“你快给看看,他是不是把脑子给撞坏了。”
大夫被揪着衣领走的十分艰难,“哎呀姑娘,你慢点儿。”
到了床前,那姑娘才松开了他。大夫整了整衣襟,姑娘又不耐的催促道:“哎呀大夫你倒是快点啊。”
“催催催,他又不是快死了。”大夫不悦的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三指搭上了夏墨晏的脉搏。
事后,叹了口气。
“大夫他怎么了?不会真傻了吧!”
大夫顿时白了她一眼:“你看他像傻子吗?不过就是撞了头,受淤血所致,失忆了。”
“失忆了?”姑娘惊呼道,随即又看向夏墨晏那一张俊美无比的脸,脸上又不可抑止的溜出一丝笑意,“那,那他怎么样才能恢复。”
大夫道:“这个只能慢慢调理,至于何时能恢复记忆,那要看头里的淤血何时能疏散。”
“这么说,他头里的淤血一直不散,那他这辈子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
大夫叹了一声“有可能。不过,也许他明日就能想起来也不一定。我给你再改改方子,先把身体调养好,没准淤血就能散了。”
姑娘点了点头。夏墨晏只剩下茫然。姑娘见状立即安慰道:“你放心吧!我跟我哥哥都是好人,在你想起来之前我们是不会赶你走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闻言,夏墨晏露出一个微笑,颇为感激:“多谢。”
送走了大夫,姑娘便和自己打猎回来的哥哥去烧饭了。
夏墨晏坐在床上怔怔的,不知为何,心里总感觉有个人在呼唤他,而他迫切的想去某个地方,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想不起来,只要一动脑,头就疼的厉害。索性不想了。便起身想出去透透气。
“妹妹,你不会看上那小子了吧!”
“你别那小子那小子的叫,太不礼貌了。我想了想,既然他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就给他起个名字,哥哥是在断崖下救了他,不,如,就,叫,他,嗯,天涯吧!”
“好听吧!哎呀我怎么这么聪明,想出这么好听的名字,哪像你给我起的什么破名字李小鱼,一只鱼,真没意思。”
“鱼怎么了,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懂什么。”
“哎呀,菜快糊了,你专心点儿,天涯还怎么吃啊。”
“你别一口一个天涯的叫那么亲热,说不定过两天他想起来了就走了,你空欢喜一场。”
“切,哪有那么容易想起来,我都打算好了,等他养好了身子让他跟着你一块儿上山打猎,我就操持家里。我们三个人一起过日子。”
“你还真看上那小子了。”
“是又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