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人会这么好心?事没办成还给银子?”赵牛侧身坐踩在椅子上,嘲讽的斜睨着下方的人。
“寨主此言差矣,咱们日后还有用的着寨主的地方,自然不能亏待了寨主。还想劳烦寨主再干一票,银子上岂能亏待了寨主。”下方的中年男子笑道,眼中透露着一抹精光。
赵牛收回目光,摸着下巴思索着。二当家的赵小六笑嘻嘻的凑到赵牛的耳边道:“大哥,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事儿虽然没办成,他们可不是第一次来找咱了,送些银两犒劳犒劳咱们不是很正常吗?”
赵牛觉得很有道理,再看来人那一脸无害的神情,放下了戒心,坐正了身子,“既然如此,那就把银两抬上来吧!”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道:“不必抬,上山抬着银子太招摇了,我们拿的是银票。”说着从袖口中取出一沓银票。
手下人从他手中接了过去,奉给赵牛。
赵牛接过去甩了甩,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满意道:“不错,是个会来事儿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中年男子笑道:“别急寨主,还没完呢。”他回过身朝外一挥手,“抬上来。”
五六个家丁抬着三大坛酒蹒跚着走了进来。
赵牛兴奋的从椅子上立了起来,“哎呀,我就说这位夫人会来事儿,知道我赵牛喜欢喝酒就送了三大坛,真好,真懂事。”
中年男子介绍道:“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女儿酿,酒味儿醇香绵长,寨主一定会喜欢的。”
赵牛哈哈笑了起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好好好,好个女儿酿。”他拍着酒坛子朝一旁的兄弟们道:“通知下去,今天晚上烤肉喝酒,今儿晚上敞开了肚皮喝。等过了这阵儿风头,咱们再出去想捞什么捞什么。”
“寨主寨主寨主。”兄弟们不停的扬手欢呼道。
中年男子笑着摸了摸八字胡,“好了,在下事情已经办好了,那就不打扰寨主雅兴了,祝寨主和兄弟们畅饮愉快。”
赵牛却一把揽住了中年男子的肩膀,道:“走什么呀,既然来了就一起喝吧!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牛栏寨男儿的雄威。”
“不不不,我们还等着回去复命呢,不宜久留。我们走。”
赵牛却一把又将其捞了回来,不高兴的指着他的鼻子道:“是不是不给面子?”
中年男子维持着和气解释道:“不,寨主。在下不胜酒力,一杯就倒了,不比寨主威猛。您还是放在下走吧!”
“不行。”赵牛的牛脾气上来了,蛮横的道:“你今天要不在这儿喝上一碗,那就是看不起我赵牛。”
中年男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寨主太盛情了,这怎么能瞧不上寨主呢。夫人吩咐过,办过事要尽快回去,还有重要的事等着我办,否则我回去可是要挨板子的。寨主,在下是来给您送银子送酒的,你总不会让我再回去吃顿板子吧!”
赵牛不耐的一挥手,“放心,你们夫人知道是我让你喝的酒不会怪罪你的。来人,给这位客人倒上一碗酒。”说着,又回到了作为上。
中年男子顿时脸都绿了。
二当家的讥笑道:“不会吧叔儿,不过是一碗酒就把你吓成这样?这酒里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土匪拆封,舀了一碗酒,端给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伸出手时,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二当家的讥讽道:“瞧瞧,瞧瞧这点出息。”
中年男子笑的比哭还难看,“二当家的说的哪里话,在下是真的不胜酒力,真怕这一碗”就把我给喝过去了。
赵牛笑道:“那你倒是喝啊,让本寨主瞧瞧,这人喝酒喝过去是个什么样儿。”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中年男子端着碗缓缓靠近嘴巴,碗里的酒跟着他的手一起颤个不停,还撒出去了一些。
赵牛盯着他,脸色逐渐变的阴沉。
就在这时,一个土匪忽然急匆匆跑了进来,“不好了寨主,山下不知道来了一伙什么人,朝咱们山寨杀过来了。”
“啊?”中年男子吓的无意松开了手,酒碗碎了一地。
赵牛怒道:“让弟兄们都带上家伙,跟我出去瞧瞧。”
随后大堂里的土匪都跟着赵牛快速走了出去。
中年男子顿时松了口气,额头上都是冷汗,喘息个不停。家丁见状立即过来扶他,“王管家,你没事吧!”
王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道:“幸好有人来,要不然今儿个咱谁都别想活着回去。”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王管家斥道:“这个时候不走想埋在这儿吗?”
家丁们立即跟着王管家出了大堂。寨子里的土匪都朝外冲去。王管家腿上直打颤,见状立即朝反方向跑,“快,快走。”
有家丁问,“这是谁打上来了?”
“一定不是夫人,不能让人看见咱们赶紧走。”
一行人从后门逃了出去,刚出门却被眼前的厮杀给惊得杀了眼。
家丁惶恐的抓着他的手臂无助的道:“怎么办啊王管家,寨子都被包围了,咱们逃不出去了。”
夏墨晏领着一队人马,无尘领着一队人双面包抄而上。
约莫一个时辰后,将在场的所有人制服。
他坐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无尘押着赵牛过来压着他令其跪下。谁知对方傲的很不肯跪。无尘一急,一脚踢在他的腿弯上,赵牛“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二当家的吼道:“大哥。”说完又朝夏墨晏道:“你这个狗杂碎,你想干什么?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别动我大哥。”
夏墨晏冷冷的道:“你倒是挺义气,是条忠心的好狗。是谁指使你们去刺杀我?”
二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夏墨晏朝无尘递了个眼色。无尘挥剑就朝赵牛身上划了一刀。
赵牛发出一声闷哼。二当家的吼道:“大哥。”
夏墨晏道:“我没那么多的耐心,再不说下一剑就是你大哥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