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很快将药抓回来,伺候夏墨晏吃完药后,楚晚晚就守在他的身边,不时给他擦拭额头。
无尘与天剑总算放下心来。便朝楚晚晚道:“楚小姐,您去休息吧!剩下的就让我们两个来照顾吧!”
楚晚晚道:“还是你们去休息吧!自从吉安村回来怕是都没好好休息过,你们去睡会儿,等你们睡醒了再来替我。”
夏墨晏不准他们请大夫,晚上担惊受怕一整夜都没敢睡。现在放下心来,精神放松,确实困的很。既然她这么说。
二人便感谢的拱了拱手,到另一间房去休息了。
绿裳见二人走后,便道:“小姐,让奴婢来吧!您也去休息会儿。”
楚晚晚便起身坐在了一旁。
绿裳一边给夏墨晏擦拭,一边道:“你知道你失踪的这几日,坊间都传成什么样儿了?”
楚晚晚整了整衣襟,满不在乎的道:“传成什么样儿?”以她人尽皆知的坏名声还能坏成什么样儿?
“她们都说小姐是因为自知相貌丑陋配不上皇上所以逃走的。”
楚晚晚蹙紧了眉,“什么?”语调都变了,“这件事跟皇上有什么关系?”
绿裳忽然想了起来,“哦,奴婢给忘了,皇上下旨那日小姐不在,皇上降旨要你跟大小姐一起参加选妃,恰好圣旨下来的那日小姐你就失踪了,然后坊间就流传了这么一段谣言。愈传愈烈,也不知道是哪个嘴欠的干这种事。不过……”
她忽然住了嘴,欲言又止。
楚晚晚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快说。”
绿裳谨慎的凑近了她,低声道:“府里出去采买的丫头们,有人看见大小姐身边的小蝶给了城里的乞丐一些银子,教唆他们传的这些话。”
楚晚晚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狠意,冷冷的道:“她要是不出来兴风作浪倒是稀奇了,过去一心想嫁给夏王爷,看见我与夏王爷走的近就百般嘲讽,造谣生事,现在皇上选妃,竟将她写入了名单,她自然也不会放过我。不过她到底是有多不自信才会连容貌丑陋的楚晚晚都忌惮。”
绿裳忙反驳道:“小姐你才不丑呢,你比大小姐美多了,不止人美,心也美。大小姐虽然才貌双绝,声誉好。可是只有自家人知道她在宅子里跟自家姐妹勾心斗角的。”
楚晚晚漠然的道:“既然她一心想攀高枝,那我就毁了她的心愿。”
绿裳笑道:“小姐那么美,依奴婢看,京城里就没有比二小姐漂亮的,皇上若是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楚晚晚却不以为意:“我并不在乎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垂青,我只在乎能不能让皇上放弃楚月儿。只要她痛苦,我就开心。”
“奴婢也不希望看到她小人得志的样子。她一贯爱暗算小姐。她要是做了皇后,那日后施姨娘在府上岂不是更想尽了法子欺压夫人。”
睡梦中的夏墨晏手指微微动了动。
楼下人来人往,生意瞧起来依旧很好,周全跟两个伙计虽然忙碌却动作麻利,不慌不忙,得心应手。
等最后一个客人走出铺子后,周全抹了把汗,整理柜台上的胭脂。
楚晚晚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笑道:“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把生意打理的也很好。”
闻言,周全转过身来,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嗨,瞎忙呗,就像平时一样卖货。生产坊那里没了原料就去庄子拉货,生意倒也能运转着走。老板你不在,我只好硬着头皮瞎做,总不能关门。”话落,手又伸向两个伙计道:“幸好有他们,老板你失踪的那几日招来的,干活可麻利了,人又机灵。多亏了他们帮忙,要不然我一个人真忙不来。”
楚晚晚笑着感慨道:“真是辛苦你了。”旋即又看向另外两个伙计:“周全既然说你们干活好,那就是好,只要你们好好干,我就不会亏待你们。”
“老板肯赏饭吃,我们就一定好好干活,让老板满意。”
楚晚晚点了点头,朝周全道:“你把账本拿出来我瞧瞧。”
周全一点头,立刻从柜台里取了来。跟着她走到了内室。
楚晚晚点对了最近这些日子的账目,不禁赞许的道:“虽然字迹潦草,账目做的繁琐,但却很详细,去处进账都很清晰,数目也对的上。”
周全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瞎做,做不到像账房先生那样,但是简单的记账还是会的。”
“可见,你是有管理铺子的能力的。我会再找个账房先生帮助你做账,日后若是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来不了,铺子里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薪酬方面,我会给你再多加两倍,就从这个月开始。”
周全忽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老板,这么说我是升官儿了?”
楚晚晚点了点头。
周全兴奋的朝她一鞠躬,激动无比的道:“我一定不负老板重望,把咱这个铺子打理的红红火火。”
说到这儿,周全忽然想到了什么,道:“老板,从你失踪后,我还以为龚公子听见消息会来找你呢,谁知道他就跟人间消失了一样,杳无音讯。难道就因为老板你拒绝他,从此就不相往来了吗?”
楚晚晚轻叹了一声,思量的道:“若是他不想再见我,又何必强行做他的朋友。虽然他说他只是一个富裕的纨绔子弟,但我总觉的他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否则怎么总是招来杀手。他不来也好,我也省了许多麻烦。”
“阿秋”远在皇宫里的龚止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刘涛笑道:“怕不是楚二小姐惦记着龚公子,龚公子却不再出现。”
南宫炽嘴角噙着浅淡的笑瞪了他一眼,“你就会说好听的,不知她到了选妃那一日见到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自然是惊喜。普天之下有哪个女子会拒绝皇上。”
南宫炽唇角绽开了笑容,旋即目光又是一凛,“夏墨晏可有消息?”
刘涛躬身回道:“还没有。”
“晚晚已经回来了,他却又失踪了。这其中到底玩的什么猫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