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买了午饭,回到马慧芝的单间病房。
他买的有米饭、蒸面条、骨头汤、烧饼,还买了鱼香肉丝、鸡肉炒西蓝花、锅包豆腐、茄汁大虾等,都是病人可以吃的,提了好几大兜。
大家都饿了,拉一张小桌子,把食物摆在上面,便大快朵颐起来。
到了尾声的时候,张南一边喝着骨头汤,一边说:“三大娘,静溪,刚才我见到白金才,他说他把他老娘和侄子都赶回张家庄了。”
“这个狗熊!”陈喜丽气得骂起来,放下筷子,“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一来气,她感觉一下吃饱了。
霍静溪叹口气:“那二奶奶带着一个小浩阳真是够可怜的,这回到张家庄该怎么办啊!”
张南也叹口气:“是啊,因为修路,我叫人把她家的灶屋和堂屋都扒掉了,砖头和瓦片都在宅子一角堆放着。现在二奶奶带着小浩阳回去,可是无家可归了!”
霍静溪瞪向他:“你扒二奶奶的房子干嘛?”
张南回答道:“静溪,你知道的,二奶奶家的灶屋盖在路上了,必须扒掉。另外我也是征得白金才同意的,他说他赡养老人,并且说他家的小瓦房是危房,必须扒掉的!”
陈喜丽看霍静溪生气,劝道:“静溪,这不能怪张南,白金才叫扒房子的事情我也知道。”
霍静溪仍是冷冷地看着张南,质问道:“现在二奶奶无家可归了,你说怎么办吧?”
张南又回答道:“咱们不是有个平房小院嘛,就是你和两个孩子以前住的钠原子,咱们让她和小浩阳先住着。”
“我不同意!”霍静溪断然拒绝。
“为啥不同意?”
“我也知道二奶奶是好人,我也知道她和小浩阳很可怜,可是我绝对不能同意!因为二奶奶的儿子是白金才,他是个猪狗不如的无耻之徒!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他,到时候管他老娘,一定会落不是!你看看凡是以前帮助白金才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我同意嫂子的观点!”马慧芝点点头,“那白金才太可恨了,他老娘绝对不能管!再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二奶奶她有儿有女的,凭啥我们管啊?还有白金才,就是一个王八蛋,到时候他不知道怎么说怎么做呢,不能同意!”
张南赶忙冲她挤挤眼,示意她别添油加醋。
马慧芝瞪眼道:“南哥,你别跟我挤眼睛,这个事儿你千万不要管,你就听我嫂子的!”
张南摇摇头,“不管你们怎么说,二奶奶我管定了。”
霍静溪气得站起来:“张南,你再说一遍?”
张南双掌合十,给她作揖:“静溪,我不是想跟你吵架,而是二奶奶那时候对我很照顾,现在她是个可怜的老人,我不帮一把,良心上过不去!”
“张南,我跟你吵架了吗?我是在跟你讲道理好不好?”霍静溪语重心长地说,“这样,你先想想自己吧。因为修门前的路,到现在搞得咱们一家人都不安生,慧芝出车祸就是因为这条路!更可气的是,关于路的问题往我们还没有解决掉!还有,咱们的孩子慢慢大了,花钱的地方也多了去了,咱们得想着赚钱,而不是管闲事,消耗咱们自己!二奶奶是可怜,我们都想帮她,可是这个忙能帮吗?她需要有人照顾,而咱俩又是赚钱养家,又是照看孩子,怎么有时间去照顾她一个老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