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溪说到这里,擦了擦眼泪,接着说下去:
“她针对我,我不怕,她针对两个孩子,我真是害怕,就不敢让两个孩子从她大门前经过。有一次,思南没有从她家大门前经过,她也放狗咬,把思南吓得魂儿都要掉了!”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拿着那把铁锹平一平门前的路,一定要修一修,一定要让我的孩子堂堂正正地走这条路!”
张南听到这里,明白了,咬了咬牙。
怪不得那把铁锹是静溪心中的痛,现在也是他心中的痛!
这个痛,必须解决掉!
还胆敢放狗咬他女儿,他要看看那条狗有几个脑袋!
他伸出双手擦拭她的满脸泪水,说:“静溪,你的想法跟我的想法一样,其实我回来的时候就有修路的打算。等吃过晚饭,我就找陈雷花他们谈一谈,准备修路!两天之内,我要修好这条路!”
霍静溪叹口气,低头不语。
这话说起来是容易,做起来可是难!
首先得过陈雷花和张冲锋这一关,他们不同意,路面就无法打通!
接着就是花钱,这条路说起来是小路,实际上有五米宽,并且有一千多米长,修路的话下来得十几万,甚至是二十几万,张南从哪儿弄来那么多钱?
张南看出静溪的担心,笑了笑,又按住她的肩膀来:“老婆,这个事儿你就交给我吧,两天之内我一定修好这条路!”
“老公!”霍静溪满眼担忧地望着他的眼睛,“花几十万就别说了,想做通陈雷花和张冲锋的思想工作就很难,我真的担心……”
张南呵呵一笑,拉起她来:“老婆,交给我就行了。走吧,咱们给两个孩子做晚饭去!”
霍静溪又笑了,站起来:“走吧,给孩子做好吃的。呵呵,咱们的新厨房我还没看呢!对了,还是先搬东西吧,把西院里需要的东西都搬过来!”
张南急忙摆手:“还有啥东西可以搬?我叫人扔掉!”
“才不呢,一些东西我都使出感情来了。”
张南看她念旧,笑了笑,跟着她走出去:“对了,那把铁锹我一定要拿过来!”
……
张冲锋家。
张冲锋、陈雷花、张先锋,还有四个青年壮汉,坐在客厅内喝酒。
里面烟气缭绕,酒气扑鼻。
“大哥,我敬你一杯!”张冲锋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端起酒杯,敬向张先锋,“今下午不是你,我可是教训不上张南那小子!当时打得真痛快,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哈哈哈哈……”张先锋端起酒杯,跟他碰杯,碰得当一声,而后一饮而尽,“别说是在张家庄,就是在附近百里,我只要往那儿一站,谁敢说个不字!”
“大哥牛逼!”
“大哥是龙头老大!”
“我也敬大哥一杯!”
其他青年纷纷举起酒杯,敬向张先锋。
张先锋酒量惊人,一一跟他们碰杯。
咕咕咚咚,一群人喝得相当豪爽!
张冲锋点上一支烟,吸一口说:“大哥,张南那小子刚回到张家庄就能当上治安主任,有啥后台吗?”
几个青年一听,也都看向张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