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霍静溪家锁着门!”张先锋指了指,“现在张南和霍静溪两个院了,他把东边的院子买了,都锁着门!”
白金才看了看,咬了咬牙,“问问邻居霍静溪去哪儿了。”
张先锋急忙走向东边,问起邻居来。
过一会儿,他走回来说:“白总,霍静溪跟陈老婆子一起去镇上了!”
“那张南呢?他不是要修路吗?”
“他们说张南坐陈君生的车走了!”
“君生?”白金才一愣,“现在君生会搭理他张南?”
他和陈君生常常在一起喝酒打牌,他有些不相信陈君生会和张南在一起。
陈君生是谁?他亲戚可是县里重要领导!
张先锋冷笑道:“白总,你还不知道,现在陈君生帮助张南修路,对张南比他亲爹都亲!现在他就是张南的狗腿子!”
白金才面露凶光:“不是因为他亲戚是领导,我弄死他!”
张先锋冷笑,“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正说着,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太婆佝偻着腰,拄着一根杨木棍,慢慢走过来,颤颤抖抖地问:“老二,你回来啦?”
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白金才一看,是他老娘,不耐烦道:“我回来了跟你啥关系?快回去,别丢人现眼了!”
侯金兰哭道:“老二,你有三四年没回来了,我越来越走不动了,做饭也快做不动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白金才更是厌恶,怒斥:“你说得轻巧,你生几个儿子?就我一个吗?!”
听到这样的话,侯金兰一脸悲伤,轻声哭起来。
她一共三个儿子,大儿子早逝,媳妇带着孩子改嫁了。二儿子是白金才,几年也不回家一次。三儿子坑拿拐骗抢,被判刑了,老婆跑了,只留下一个小孙子白浩阳。
现在她没办法,只能指望二儿子白金才。
哭了一会儿,又颤颤抖抖地说:“老二,我要是能做饭,怎么也不会麻烦你。我现在腰疼,血压高,头晕……”
“你腰疼怪谁?你血压高怪谁?你头晕怪谁?”白金才连连呵斥,“你看看城里那些老太太,没事儿跳跳广场舞、遛遛狗、打打牌,你再看看你!回去回去!”
侯玉兰老泪纵横,可怜巴巴地看着儿子:“老二,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爹死得早,我一个人把你们三个孩子拉扯大……”
“我可怜你,谁可怜我?!”白金才吼起来,“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们拉扯大,你看看你教育的都是啥儿子!老大喜欢喝酒,早早就把自己喝死了!老三老是犯罪,不务正业!换成我是你,教育出这样的儿子就直接投河死掉!”
侯玉兰又哭道:“你们都大了,我管不了那么多啊,我还没说你们几句,你们就跟我吵架……”
“好啦好啦!”白金才越来越厌恶,越来越不想看到这个老太婆,像驱赶苍蝇似的冲她摆手起来:“你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张主任在这儿呢,我跟他商量商量把你送到敬老院去!你要知道,像你这样有几个儿子的老婆子,往敬老院里面送,是需要交钱的!一个月一千块啊,老婆子,一千块钱好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