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旁边有村民大笑起来。
张南又好笑又好气。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竟然这般侮辱自己的老娘!
现在他敢说这白金才就是一个二杆子货!
在他的印象里,二奶奶是一个勤劳的女人,也是一个守本分的女人。白金才这么说他老娘,完全是在推卸责任!
现在对这种小人,他更是鄙视,更是痛恨!
“白金才,你就是不要脸!你虐待你老娘不说,你还败坏她的名声!你猪狗不如!”突然间,一个胖老太太从人群中冲出来,一边大骂,一边挥着手中的拐杖打起白金才来。
张南一看,正是白金才的三婶子吴冬梅,噼里啪啦的打,那是往狠里打。
“啊!三婶子,别打了,别打了!我以后不这样说了,再也不这样说了……”白金才捂住脑袋,求饶不停。
看吴冬梅吃得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张南冷冷地看向张先锋,斥道:“张主任,别累到三奶奶!”
张先锋急忙拉开吴冬梅:“三婶子,算了算了,教训教训得了!”
好说歹说,算是劝住了吴冬梅。
“张主任,就这么算了?”张南喝问起来。
张先锋吓一跳,这才明白张南的意思,捡起来白金才的拐杖,砰砰打起白金才来。
“叫你虐待老人!”
“叫你欺负小孩!”
“这一棍我是替你老娘打的!”
“这一棍我是替你小侄子打的!”
他可比吴冬梅劲儿大多了,一棍一棍打下去,打得白金才惨叫不停。
“打得好!”
“凡是不孝顺的就得这么打!”
“不孝之子,打死活该!”
“自己有花不完的钱,不舍得给老娘一分,打死都不亏!”
周围的村民们一看,都一一响应起来,恨不得也冲上去教训白金才一顿。
张先锋痛打一番白金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拐杖站在一边喘气。
担心张南生气,他冲他讨好一笑,解释道:“张主任,等喘过来气,我再教训他。”
张南一言不发,看看苦不堪言的白金才,又看看其他村民。
这一次,他就要村子里面的不孝之子们看一看,不孝顺自己的老人,就是这“待遇”!
“谁敢对白金才动手!”小路东边突然传出一声怒喝。
张南扭头一看,正是张先锋的弟弟张冲锋,从他家中愤怒地冲出来,手上还抓着一根短棍。
很显然,他已经听说白金才挨打的事情。
只见他身后还跟着他老婆陈雷花,也是一脸愤怒。
也知道,陈雷花跟白金才的老婆是堂姐妹,现在白金才挨打,她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众多乡亲们一看,慌忙往后退,抱着孩子的都跑得远远的。
谁不知道张冲锋和陈雷花两口子不好惹啊,那可都是疯狗,发起狂来连自己人都咬!
“谁敢对白金才动手?!”张冲锋又发出一声怒喝。
陈雷花更是吹胡子瞪眼:“我看看谁这么狂,敢对我姐夫动手!”
张南冷冷一笑,看一眼张先锋。
张先锋咬咬牙,抓起拐杖又一次教训起白金才来。
一边动手,一边怒喝:“虐待老娘!殴打侄子!教训你这种小人,合情合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