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山庄的大厅里有监控，范老总已经先一步拿到了视频资料。
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子，跟他一起看完后说道：“爸！这个人可以用！”
“听说这个华生以前是个木鱼脑袋。什么都讲原则。现在看来，是可以用了。”
范家是军区分配的，很大的别墅。
就坐落在军人家属区。
餐厅里已经摆了酒席，王烨和范哲进来直接落座。
“怎么？进来也不给我敬礼，是不是还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
自己终究不是华生，也不是个兵，总会在这样的小事上露出马脚。
“我是很想给首长敬礼，奈何我已经没这个资格了。至于以前的事，我只知道范哲是我兄弟，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王烨根本不假思索就把这番话说了出来，不卑不亢，既解决了麻烦，也拉拢了范哲。
这根本不是王烨的风格，而是老谋深算的毒手药王。
不知不觉间，王烨已经趋向他，可王烨还浑然不知。
“好！小哲没有看错人。把你开除，其实是我对你的历练，要不是你失踪，我早把你召回来了。”
“真的吗爷爷？”
“哼！你还是一根筋！这么多年都不了解我的一番苦心。”
“嘿嘿！”
从两人的对话中，王烨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范哲太单纯，恐怕不知范老总干了什么。
反倒是范哲这个父亲不那么简单，不言不语的，但一直审视着自己。
“好了！大家先吃饭。吃完我有事跟华生说。”
席间，范哲的父亲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试探王烨，比如王烨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王烨就一个宗旨，为钱奔波，也一副穷怕了的样子。
从范老总父子的反应看，应该是越来越满意。
饭罢，范老总把王烨带到书房。
“看来你很缺钱。”
“是穷怕了。这么多年孑然一身，连个女人都没有，不就是因为穷吗？”
“那我给你个赚钱的机会，你干吗？”
“干！”
“答应的这么痛快？”
王烨能看出范老总眼里的警惕。
“别人这么说我会问问让我干什么，但您是首长，只要您需要我，我没有二话。您也不用说为什么这么干，我完全相信您。”
“好！”
范老总拿出一本证件、一张卡和一个卫星电话。
“这是我给你的身份！就算是范哲，你也不许透露。这卡里是一百万，作为你的活动经费。临走时我会给你一台车，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是！”
王烨起身就一个立正。
“请首长分配任务。”
范老总好像越来越喜欢王烨了。
他接着拿出一张照片，一个外国人，“抓住他，送到照片后面的地点。你给里面的人看证件，他们自然让你进去。”
王烨拿起那本证件，斗鱼组？
“这个不用照片吗？”
“用不着！这样一旦你被抓，别人也不知道你的一切。”
名字是金枪鱼，再就是一组号码。
“首长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这就去办事了。”
“目标的信息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如果失败……”
“个人恩怨！跟任何人无关。”
范老总点点头。
范哲早就被支走了，王烨一走，范哲的父亲就进了书房。
“怎么样？”
“这个华生在境外一定干了什么特别的事。军人气质消失殆尽，倒多了些老谋深算。”
“那我们用不用调查一下？”
“为什么要调查？他越脏对我们越有利，他是一枚好棋子，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
一到车上，王烨就拿出赵莼给的电话。电话一直录着音，他还真怕赵莼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王烨刚把录音传到云盘，赵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想见你！”
“想要解药是吗？”
“不！得到你死的消息，我其实感谢你给我下毒。这样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
王烨竟然有点感动，这荡女对自己还真不一般。
是因为自己征服了她的身体吗？
“其实我没给你下毒，给你吃的不过是增强体质的药。今天没法见你，有空我会去找你的。而且以后除非我给你打，你不许给我打电话。”
“……好的！那别让我等太久。”
王烨拿出卫星电话，一个信息刚发来。
只有一个地址。
一个洗浴中心，王烨估计人就在里面。
因为毁容，王烨就算戴上口罩都能看到靠近眼睛的伤痕。
前台的笑容都很僵硬。
“先生你的手牌。”
“嗯！”
王烨根本不想洗澡，就冲了下，然后换上浴袍到了休息大厅。
他四处看了看，目标并不在。
“先生！需要按摩吗？”
“按脚你会吗？”
“会！”
王烨点了点头，如果什么都不做会让人怀疑。
“你们这里的包间就那么几间？”
一边享受按摩，王烨一边套话。
“您别看包厢少，里面的项目可不少。像先生这么强壮的人，我们都巴不得跟您进去快活呢！
把赚钱说的好像看上自己一样。
“你就不怕伺候完我，回家做噩梦？”
“看先生说的，我们这样的女人早就什么都看透了。我们更在乎男人的身体。”
按摩女说着，整个胸都贴到了王烨脚上。
“您看您的皮肤，比我们都细腻。再看看您脚上，每个反射区一按，马上就恢复原样。这说明……嘻嘻！您这身子，那是杠杠的。”
“你就不怕我是个穷光蛋？”
“这么强壮的身子，我倒贴都行。”
都说姐儿爱俏，眼前这个三十多的，更实际些。
说话的功夫，目标从包厢搂着个女人出来。
看样子是要走了。
王烨拿出两张大票，直接塞进按摩女的沟壑中。
“算是小费。”
王烨还不忘抓一把，然后起身离开。
想要以后不被认出来，就要做另一个自己。
更趋向于毒手药王的王烨。
那外国人果然在穿衣服，王烨穿得比他快，先一步出了洗浴中心。
他一上车，王烨就开着越野车跟了上去。
车子越开越偏僻，就在一个小路，外国人下了车。
另有一台商务车直接堵住了王烨的车。
“下来吧？都跟了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