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觉得楚云自,山上回来后,似乎对高景寒的语气又开始不友好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高景寒还是因为蓝希。
“蓝希这样大概是伤心过度导致的,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用担心。”
高景寒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这才放了下来,若是蓝希又真生了什么病,他这身子骨也不知还撑不撑得住,不过幸好没什么大碍。
“或许我们可以告诉蓝希,他很有可能其实就是蓝父的亲生女儿。”高景寒实在不想看蓝希一直这样,他得想办法让蓝希走出来。
高景寒回头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蓝希,一动不动,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脸色也有些憔悴,让人看了着实心疼。
“说的也是,这丫头片子整天魂不守舍的,让人看了心烦,”楚云这次倒是同意了高景寒的想法,“让他知道这事儿,他也许就好了。”
楚云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姑娘家家的,整天沉着个脸,看着真让人不舒服。”
楚云觉得现在的蓝希就像个木头人,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不会说,他倒是有些怀念以前总跟他顶嘴的蓝希了。
“不可!”孟春直接阻止。
本来这也只是他们的一个猜测,若是提前告诉了蓝希,也许他会因此就好了起来,但若后来又发现不是,蓝希很有可能会比现在更严重。
“为什么不可?这样蓝希也可以开心一些不是吗?”高景寒疑惑的看着孟春,不懂孟春为什么觉得不可以。
“这种做法太冒险了,也许可以一时解决蓝希的现状,但若是发现事实与我们的猜测不符,那到时候蓝希会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想过?”孟春说话时一直皱着眉头,眉心出现了一个“川”字型。
楚云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这还不简单?”
孟春急忙用脚踢了踢楚云,朝蓝希的方向努了努嘴,因为楚云方才的动静太大,蓝希正扭头看着他们这边。楚云这才意识到,他刚才有些太过激动了。
“我们直接滴血认亲不就可以了?”楚云这次换成趴在桌子上小声的说。
“你这个想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蓝希的血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取到,那蓝伯的呢?”孟春发问。
“我们把想法直接告诉蓝伯不就好了?她还会不同意吗?”楚云不明白孟春这是什么意思。
孟春发现楚云还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件事应该偷偷做,等我们确定了以后,再让他们俩光明正大的做一次,这样万一不是他们也不用再伤心一次了。”
楚云点点头,果然还是孟春想的更周到一些。
三人围在一块儿商量了一下,要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的不引起怀疑的渠道蓝父的血。
“蓝希,我出去一趟,你在医馆等我。”高景寒嘱咐完蓝希,便和孟春和楚云一道前往蓝府。
“景寒你怎么来了?还有孟大夫和小楚也起来了?”蓝父因为之前的事还心存愧疚,不太好意思见他们,没想到他们自己来了。
高景寒点了点头,“伯父我们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我这儿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是孟大夫的医馆更需要帮忙才是呀。”
“蓝伯,我们给你修剪修剪府里的花吧。”楚云一边说着,一边对高景寒和孟春挤眉弄眼。
两人立刻会意,“对呀对呀!伯父不如我们一起剪吧。”
蓝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要来帮忙修剪花,但犹豫他的愧疚,觉得高景寒他们还愿意来他这,就已经很好了,也就没有多想。
几人拿了修剪的工具,高景寒和蓝父走在前头,楚云和孟春走在后头。
“我们为什么要去修剪花?”这下轮到孟春发懵了。
“说不定蓝伯就被花刺着了,就流血了呢。”
孟春的太阳穴狠狠的跳了跳,这也太草率了一点吧?他们这是定的什么计划?完全看天意啊,如果蓝父没有被刺到,难道他们还要硬拿他的手去刺吗?
“没破?没破就来硬的非要他破。”楚云说的嬉皮笑脸的,孟春听的却是一脸震惊。
楚云自然看到了孟春的表情,哈哈笑道,“我开玩笑的啦,没成功就想别的法子,再说吧,也许就成功了呢?”
孟春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能成功就有鬼了,真不知道楚云这莫名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的,难道行走江湖的人都这样吗?
“蓝伯,若是不小心被刺到了,一定要告诉我们,我替你清理。”开始修剪前,楚云还“好心”出声提醒蓝父。
孟春听了只能扶额了,楚云这话说的,总觉得在咒蓝父会被刺到。
蓝父也是尴尬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果然整个过程下来,蓝父很小心,并没有被刺扎到之类的。
几人把工具送回去的路上,楚云一直在念念有词,“居然没有被刺到,我还以为很容易被扎到呢,亏我还以为这个法子万无一失。”
孟春听到了楚云的嘀咕,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已经不知道说楚云什么好了,他的这个法子,和上次的那个法子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