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一惊,这声音是……?
猛地一抬头,果然,是高景寒!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出门时刚巧被我爹碰见了,那老头儿便回头告知了我一声。”说罢,高景寒将手中的纸伞丢到孟春怀里,继续无那道:“我记得你屋里没有纸伞,寻思着你肯定又空手上山了。”
黑色的双眸倒映着孟春一身泥泞的衣襟以及刚处理过的伤口处,“不想再花费个两日两夜去照顾某人,所以便给你送伞来了。”
孟春盯着怀里的纸伞,刹地才意识到她出门时想来想去都想不到的遗漏是什么。
“啊……真是劳烦你了……”
“膝盖怎么了?”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转身离开,但转身的瞬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高景寒便又回头询问道。
“无何大碍,也就不小心擦破皮罢了。”说完孟春心虚地捂了捂伤口。
不知为何看到孟春强颜欢笑的样子后,高景寒的脚步便迈不开了。
“你这次上山又是为了何事?”
“这个……”孟春有点顾虑的,不知该如何说起。
见孟春有点为难,高景寒便识趣地不再多问。
“我想回山东。”沉默半晌,孟春道:“所以上山寻一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名贵的药材好拿去倒卖换钱。”
仔细想一下,其实她也算是个寡妇吧。
真是可悲。
高景寒听罢,定睛看住眼前的女子,“我与你一起寻吧,我也懂一些药材。”
孟春万万没想到高景寒会主动帮忙,开口想要推脱,但转念一想,名贵药材可不比普通的草药好寻,两人总比自己一人寻得快寻得广。
想罢,孟春便连连点头。
就这样,两人开始分头行事,孟春去东边,高景寒去西边,日落时分回到此处会面。
其实寻找名贵药材是一种运气活,有人可能半旬就能寻着,而有人或许寻上个几日也未必寻得到。
沿着灌木一路走了许久,孟春除了寻到一些常见的草药,珍贵的药材还真的是影儿都没见着过。
而此时本该去往西边找寻的高景寒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下山的方向奔去。
“沈伯!沈伯!”匆匆奔回家中的高景寒一进门便大声叫唤着沈律,话音未落就开始在屋内东翻西找,看这势头好像是要把屋子都拆了似的。
“少爷?!”本在房里专心阅着旧事案牍的沈律被高景寒突然的叫唤声吓了一跳,赶忙走出了房门,“少爷您不是上山去了吗?您这是在找什么?”
看着已经被高景寒翻得乱七八糟的里屋,沈律一头雾水不知高景寒要做何事。
“恁时我们离开丞相府时携带的那一根千年何首乌在何处?”
“少爷,你这无端的要何首乌作何?”听到高景寒居然要找何首乌,这时的沈律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何首乌可是老爷特意为了高景寒的身体作备用的。
“你先甭管这个,我日后再给你解释,你现快把何首乌找来给我。”此时的高景寒已是焦急得汗都湿透了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