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寒气的浑身发抖,双目赤红,恨不得把傅强直接一巴掌拍死。
可是傅强直接被他一拳揍到昏过去。
孟春见势头不对,赶紧拉住了他。
顺便冲着旁边的楚云使眼色。
楚云反应过来,上前劝说。
“你要是把他打死了,蓝希绝对就没救了。”
高景寒顺了口气,冲着傅强的脸吐了一口唾沫,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但他沉下心来冷静想了想楚云说的不无道理。
这杂碎死了,蓝希的命也没了,这样一换一的买卖不值得。
“那你说,怎么办?”
高景寒盯着楚云,脸色不太好,口气也硬邦邦的。
孟春楚云面面相觑,知道高景寒这是使出吃奶的劲压下了火气,心头却是恨不得扒了傅强的皮。
楚云暗叹一声道。
“我们先把他找个地方关起来,慢慢审问,要是不说,就不要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
这个提议得到孟春,高景寒认可。
傅强这种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杆就往上爬的那种人。
必须给点颜色瞧瞧。
三个人把傅强拖进了一个柴房。
这房子里有一股霉臭味,而且四周没有窗子,关上门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头,还有爬虫老鼠。
是一个审问的好地方。
看到昏迷过去的傅强,孟春心头涌起一个念头。
他对高景寒说,自己要去蓝府走一趟,说不定子蛊就在那里。
高景寒听了心头激动,说自己去就找。
却被楚云拦下。
“你还是和我在一起一同看这傅强,就让孟春去。”
高景寒咬牙想了会,点点头。
孟春走后,两人关上柴房门,蹲坐在门口。
高景寒情绪低落,眉头一直紧皱,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楚云在旁边看着心头也不舒服,润了润干涩的喉头劝慰道。
“你也不要太自责,这事情就是傅强那孙子搞出来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高景寒苦笑一声,换了个姿势坐着。
“怎么不关我的事。是我没有保护好蓝希,才让她如此痛苦。”
说着他眼里闪过一道狠厉,拳头也攥紧了。
“要是能重来,我一定不会让蓝希受到伤害,或者让我代替她受苦也行啊。”
楚云在旁边垂着头安静听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一一股无名怒火噌噌往上冒,也想立刻进柴房扒了傅强的皮。
他想了想对高景寒说不然进去先出口恶气。
话音刚刚落下,高景寒嘴里吐出一句脏话,抬脚踢开柴房门。
透过门缝的光看到傅强还在昏迷,头软趴趴的掉在地上。
高景寒冷哼一声,开始解裤腰带。
楚云脸色一变刚想问他想做什么,就闻倒一股尿骚味。
视线落在傅强瞬间变地湿漉漉的脸上,目光冷了几分,脸上的嘲弄不言而喻。
傅强这孙子是罪有应得。
“咳咳!”
傅强开始转醒,迷迷糊糊中张开嘴巴呼吸,却冷不丁涌入一股难喝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