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寒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更不会想到在自己毫无余力反抗的时候,楚云会赶来救自己。
“为何你会出现在高府?”高景寒的眸光沉暗,他想知道为什么。
“高兄,为何你就是这般古板,虽说你我相处不来,可总归也是每日都要见的朋友,你若是出事了,那蓝希怎么办。”楚云避重就轻的说道。
“多谢。”虽然两字简单,但却说的真心:“孟春和蓝希可好?”
“放心好了,她们我都安顿好了,只要出了高府,我们就去和她们会合。”
高景寒听后便没有再说话,也不知凝神在想什么。楚云倚在一旁眼皮打架,很快便睡着了,近日先是赶路没好好休息,到了高府又为高景寒受了伤确实也是累了。
昏睡间他被一阵声响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高景寒正隐在屏风后面换衣服。楚云睡眼朦胧,唇边的浅笑柔和:“高兄,你穿婚服的样子真好看。”
屏风后的高景寒身形一顿,套上里衣将结打好,语音沉闷:“和别人不清不楚的行了婚礼,这身婚服岂不是荒唐。”
“你不是也没和她拜完堂,这婚礼也并非你所愿,如何说是荒唐?”
高景寒从屏风后走出,手里多出来一瓶药酒:“用这个把伤口处理好。”
楚云困倦顺手接了药酒却不动,他怕高景寒看见自己背上的伤,看着他的神色别扭:“你转过去呀,你看着我怎么上药。”
高景寒闻言果然背过身去,楚云缓缓将衣服解开,也看不见伤口,便随便倒了些药酒在手心里,往背上胡乱抹了几下。辛辣的药酒在触及伤口的时候一阵辣辣的疼,楚云忍住没有出声。
待穿好了衣服,他把药酒递给高景寒:“你屋里怎么会有治伤口的药?”
“从前练武的时候总受伤,所以家中常备了一些药。”
“是吗,我受伤的时候,从来都不用这些,等结痂了它就自己好了”说着头枕着手臂,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高景寒叫楚云睡在床上,他没有受伤,在地上将就一晚就行了,起初楚云不愿意,但高景寒一再坚持,自己也不好在推脱下去了。
楚云躺在他的床上,心中笑了笑,若是交了高景寒这个朋友,好像也挺好的,起码孟春喜欢他,而他也记得自己的好,这样一想,他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楚云和高景寒计划着晚上怎么离开高府:“此地不宜久留,待久了容易被发现,今晚我们便趁夜离开。”高景寒表示同意,他还想说些什么,门外过廊上突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一个丫鬟低声议论道:“这沈家老爷怎么也来了?”
另一个丫鬟不屑的撇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沈小姐的婚礼新郎被劫走,沈老爷怎么会不大动肝火,看这架势是非要咱们老爷给他一个交代。”
“沈老爷会不会对高家做出什么事啊?”那丫鬟带着些怯懦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