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民立马上前把蓝希抬到床上,孟春拿出银针准备给蓝希针灸,却迟迟没有下手。
“孟大夫,有什么问题吗?”村民们都觉得奇怪,孟大夫怎么还不开始,他们一个个都伸着头想看看这姑娘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孟春太阳穴猛的跳了跳,问题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她要给姑娘针灸,一群大男人站在这看算是个什么事。孟春转头向村民们微微一笑,“乡亲们,我这给姑娘治病,你们在这属实不太方便啊。”
大家都恍然大悟,男人们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们光顾着想看孟大夫治病,倒是忘了床上躺着的是个姑娘。见此情况,村民中的妇人也开始推搡着催促他们离开,“就是就是,人家姑娘看病你们凑什么热闹,何况我们人这么多,孟大夫也没法安心治病,大家都出去吧出去吧。”
待大家都离开后,孟春拿出银针开始给蓝希针灸。
拔出针后孟春却发现针体发黑,心中一惊,这明显是中毒症状,可自己把了数次脉也没发现中毒,这怎么可能?
孟春难以置信的又摸上蓝希的脉,得到的结果却是让她眉头紧锁,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可能吧……”孟春喃喃自语着,她从前跟着师父师兄行医,其实也遇到过类似情况。当时那人也是突然晕倒,家人四处寻医,然每个找来的大夫把过脉后都说不出出了什么毛病。后来好不容易请到师父,师父稍稍看了看便确定是蛊毒。
一般人都是中蛊毒而不自知,身体出了问题普通大夫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最后在蛊毒的折磨下痛苦而死。
其实看到针体发黑加上把脉把不出问题,孟春就怀疑会不会是蛊毒,但又怕是自己想多了。但若是真的的话,这姑娘怎么会接触到蛊毒?又是何时中的此毒?孟春决定试探一下,她拿起银针,朝着一个穴位刺入。
“啊!”谁承想针还没刺入,蓝希就醒了,醒来就看到孟春拿着针要扎自己,以为要害她。
蓝希连滚带爬躲到床的一角,眼中满是惊恐,“你不要过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孟春看了看手中的银针,嘴角微微抽搐,她不过就是看个病,怎么就被当成要害她了?
“姑娘你误会了,我就是想……”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凶器都拿在手上了你还不承认吗!”蓝希将身上的被子又裹紧了些,声音都有些发抖,一脸防备的看着孟春。
“孟大夫,你好歹也是名大夫,我不过是言语上与你冲突了几句,你便要至我于死地吗!”
“大夫不都是救死扶伤的吗!”
孟春满脸都是无奈,这姑娘怎么不等人把话说完的。
“姑娘,”孟春打断了蓝希的胡思乱想,“你所谓的凶器不过是一根针,我能怎么害你啊。”孟春都开始要怀疑蓝希的智商了,能因为一根针就想到凶杀,她的想象力倒是丰富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