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寒和蓝希走了进来。
高景寒还扶着蓝希让她注意脚下。
孟春不禁摇头,这也太无微不至了,蓝希哪有那么弱,又不是腿脚不便,跟别人说他们只是兄妹谁信。再看蓝希看高景寒的眼神,就没怎么离开过高景寒的脸,好像能看出花一样。
孟春端出凳子,凳子脚与地面碰撞发出重重的一声“砰”。
高景寒见此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开口,“孟春你今天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孟春一脸疑惑,她能被谁欺负?“没有啊。”
“可我觉得你今天心情并不好。”高景寒不相信孟春没有什么事。
“你好,看病吗?”孟春没有回答高景寒,正巧有村民来看病。
“孟大夫,我头疼鼻塞咳嗽好几日了,您给我开副药吧,我一家老小都靠我养活,我一直这样活都没法好好干。”
孟春给村民把完脉后,利索的抓好药,包起来,递给了他。“您这是典型的重感冒,这几日切记多吃清淡的,水要多喝,我这药每日睡前服用一贴,很快便能好。”
“哎哎,谢谢孟大夫。”村民一边道谢,一边从破破的口袋掏出一个方布,方布打开,里面是一些铜板。
孟春见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您是今天第一个来看病的,这副药啊,不收您钱。”
村民见状大喜,“真的吗?那我今天可是走运了,孟大夫您真是个好大夫。”
孟春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再一次嘱咐道,“记得是每日睡前一贴。”
村民一边道谢一边走出了医馆。
高景寒和蓝希在一旁都是看在了眼里。
“为什么不收?”高景寒不懂孟春为什么有钱不赚,免费给人家看一次病。
虽然高景寒在这山村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但骨子里还是个京城大少爷,实在看不懂孟春这种有钱不赚的做法,有种天子不懂庶民之苦的感觉。
孟春拿出药臼,放了些药材在里面,不停地捣着。
“刚刚那个村民,衣着破旧,不过是几枚铜板都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块方布中,定是家中贫困,”孟春微微停顿了一下,又加了几味药进药臼,“他说家里老小都靠他养活,我猜若不是头疼咳嗽弄得他实在没法干活,没法干活就没有收入,他是不会花钱来看病的。”
孟春见高景寒还看着她,便又补充,“我替人看病总是能挣的,不缺这几个铜板。他却不一样,他看病花的钱可能家里人就要少吃一顿。而且我这样做既不会让他感到尴尬也能帮助到他。”
“想不到你还如此乐善好施。”撇开和高景寒的关系,蓝希觉得其实孟春人还不错。
高景寒频频点头,孟春果然和一般女子不一样。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孟春笑着说。
高景寒觉得孟春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可是为什么每次和他说话,孟春总是一种生气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