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梦回,祁绵溪深陷梦中与往常无异,还是那个故居里,怎么跑也跑不出去,腿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怎么也走不快,头上还有小时候村里妈妈辈戴的围巾,要多丑就有多丑,当在屋里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大蛇小蛇蛇盘旋而来,围绕着祁绵溪,怎么说呢?虽然祁绵溪是属相蛇,不过最怕的也还是蛇啦!想醒来也醒不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的蛇不见了,幽静的屋子里却很是安静,孤身一人的祁绵溪被一股力量带到了另一个家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冷风飕飕的,突然传来了狼的叫声,把祁绵溪吓得不轻,不管怎么挣扎,都是无果,最后成为了狼的食物,就在快要被惊醒的时候,狼变成了那个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儿金之惜,祁绵溪还是很震惊的,可是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什么呢?
一道敲门的声音伴随脚步响起“棉溪,起床了,师傅回来了!”原来是祁绵溪的弟弟,这个弟弟当然是亲弟弟无疑了!为什么师傅一回来弟弟就来找姐姐呢?那是因为弟弟平时最喜欢粘着姐姐,师傅的严格管教弟弟有时候还是不怎么想听的啦!当然了,师傅对待女孩子还是要求小一点的,虽然是小徒弟,可是也跟父亲无疑啦!说着,弟弟没有等姐姐来开门就直接打开了姐姐的房门,弟弟在姐姐的面前有可能也是成了习惯,姐姐动不动就睡觉,一睡还睡好长时间,房间的门很少会关上的!,“姐姐,快起来了,我收到了师傅的飞鸽传书,说是要带回来个师哥给我!这不是更加没有自由了吗?姐姐,你倒是说话呀!”说着又拉开了姐姐的小棉被!
,“祁绵念,你干嘛!”祁绵溪平时也不会这么大声吼弟弟,这次突然的大声还是把弟弟给吓到了,弟弟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姐姐,你吼我”弟弟突然的大声哭了出来!也着实让祁绵溪发现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做那些梦呢?弟弟额哭声告诉姐姐,原来刚才自己又做梦了,什么时候才能解开梦中的谜团呢?越想越是头大,“绵念乖,姐姐不是故意的,也没有要吼你的意思,是刚才又做噩梦了!”
“真的吗?姐姐,你不骗我!”小绵念道。
“是真的啦,刚才说,是谁回来了,带了谁?”
“师傅啦,最近你老是睡觉,师傅不在家,二师兄找我去玩,他把师傅的飞鸽传书给我看了才知道,师傅又收了一个徒弟,说是以后就叫师哥,比二师兄小点!”“还说呀,二师兄平时太贪玩了,这个师傅的新徒弟很是沉稳,最重要的还是有着很深邃的眼眸以及俊朗的外表,是我们祁连山上最帅的师哥呢?师傅让姐姐和二师兄把空置的屋子打扫出来,等他们回来就可以入住了!可是二师兄突然说有事,要下山一趟,这不,我就来找姐姐你了吗?”
“那这样说,你们都没有见过这个师哥啦!”祁绵溪在想,是的好好的收拾收拾,这师兄刚来我们这里,怎么着也得第一次入住就要有家的感觉才好呀!我们的小绵念还在想准备那一个屋子给师兄的时候,祁绵溪在想,要不把那个师傅之前总是去看的屋子再去打扫一下得了,不管怎么说,既然是师傅收的,而且亲自飞鸽传书交代,那么应该是很重视的弟子,那间屋子对祁绵溪来说就像罂粟一样,因为有一个哥哥的记忆,不过我们的小绵念是不知道啦!
“弟弟,吃饭了没,眼看中午了,是不是快到了呀!”祁绵溪的生物钟当然跟我们小绵念是不一样的啦!“姐姐,刚才二师兄出去之前给绵念准备了午饭,绵绵吃不下去,我们一起去吃吧!姐姐,你是不是饿了呀?”
“绵念,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不好好吃饭呢,不能挑食知道吗?不然师傅这次回来,下次出去就不可能带我们的小绵念出去玩了奥,要乖乖吃饭,不仅仅要听姐姐的话,也要听师兄和师哥的话奥,这样师傅才会更加关心爱护我们的小绵念奥!”其实怎么说呢?对于绵念来说,姐姐就像妈妈一样,每次都是把自己带在身边,对于弟弟的教诲,更是一刻也没有拉下!师傅经常性的教导在绵念幼小的心灵上成了没有母亲的补偿,就像对于祁绵溪来说,小时候那个哥哥的烙印在祁绵溪的身上虽是深刻,却也没有了遗憾!噩梦也好记忆也罢,棉溪姐弟俩惺惺相惜的场景是她们珍惜的!也是无法替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