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颢兴奋的掀起姜童的夏凉被,身材匀称,穿着可爱吊带的姜童尽在眼前,那粉长的脖颈,垂耳的长发,以及短裤下暴露的长腿、脚踝,无时不刻的扯动着邢颢的欲望。他决定唤醒姜童,因为睡着的女人在他看来是最没趣的,人醒着受到折磨才会让他感到兴奋。
于是伸出手去使劲的摇了摇姜童:“童童,醒醒,你男朋友来看你了。”那奸诈的笑容实在令人作呕。
当姜童睡眼惺忪的看到邢颢时,一声尖叫向后窜去,大喊:“你,你要干什么!”
邢颢一脸的淫笑道:“干什么?这种情况下还用我说?来,乖乖的躺下,别让小爷动粗哈。”说着伸出手去牢牢的抓住姜童的脚,向自己的方向猛拉。
“你放手,你混蛋,滚开!”姜童被他控制的死死的,除了高声叫喊别无他法。她努力的使自己尽量的远离邢颢,却发现那是徒劳的。
“哈哈哈哈,喊,使劲喊,看看谁能救得了你,这一层楼的房间都被我包了。”邢颢一只手压着姜童,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睡袍道:“别做无畏的抵抗,你越叫我越兴奋,来,叫,使劲叫。”
“无耻!流氓!”姜童拼命的蹬着邢颢靠近的身体,但是自己却变得毫无力气,她哪知晚上喝下的橙汁里被“学姐”下了药,此时眼角的泪水哗哗的向下淌落,悔不该当初答应来镇江旅游,谁能想到这么多同学一起来玩,竟然都是这畜牲安排好的套路。
就在此时,奇迹发生了,邢颢突然定住,紧压姜童的手臂也变的毫无力气,姜童见状,跌跌撞撞的摆脱邢颢的束缚,慌着神跳到床下,一把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刀尖指向邢颢,瑟瑟的发抖。
几秒钟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邢颢如同失明了一般从床上摸索着下来,还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停电了?童童,你在哪啊?别跟哥哥玩做迷藏,今天你是躲不过去的。”
姜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尽量的隐藏自己的呼吸声,另一只手死死的握住水果刀,刀尖始终对着邢颢的方向。难道他失明了,又或是装出来的?她一边盯着邢颢的摸索的脚步,一边忍受身体传来的焦躁、眩晕,小心翼翼的向门边走去。
此时邢颢也意识到,只有守住大门才不能让姜童跑掉,他快步移动,终于摸到了房门,将身体横在门前道:“破酒店,关键时候停电。童童,你别怕哈,哥哥喜欢你才来找你的,追了你那么久也不给我机会,今天说什么也得让你从了我。”说着又开始以门为依靠,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一步一步的向前摸索,没走几步一脚踢到了茶几,气急败坏的道:“草,早知道把手机带来了。你在哪啊童童?别玩了,出来吧。你可别让我抓到,否则有你好受的。”
姜童一边抹着惊吓出的眼泪,一边小心翼翼的躲着邢颢的摸索,好几次两人擦身而过,现场可谓是险象环生。
当邢颢真正意识到自己失明的时候是他将窗帘扯开的一刹那,本应该有月光和灯光的室外,却如眼前一般,尽是黑暗,这不禁让他想起晚上王四海的那句话,恨恨的骂道:“妈的,难道中了邪了?”此时他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毕竟得到姜童和失明相比还是身体要紧。想到此,也顾不上什么姜童了,没了命的摸到床头,操起电话胡乱的按起。
电话的那头,酒店的前台声音传来:“您好,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
“妈的,赶紧给老子叫救护车,老子瞎了!”邢颢嘶声力竭的喊道。
“先生,请不要着急,我们马上帮您叫救护车或者酒店派车送您去医院。”前台答道。
“费什么话,赶紧上来,带我去医院,老子要是有点什么事,把你们酒店给砸了!”邢颢气急败坏的骂道。
就在此时,房门啪嗒之声传来,姜童瞅准时机迅速打开房门跑了出去,邢颢在房间里大骂:“臭娘皮,你跑吧,老子现在没时间修理你,等回学校的,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说也奇怪,当姜童急匆匆跑到电梯口远离邢颢的时候,邢颢的眼睛竟然恢复了视力,眼前突然出现的光明让他一下子不能适应,边揉着眼睛边暗自称奇,下意识的整理一下睡袍追了出去,结果与酒店的服务人员及保安撞了个满怀,他推开几个人大喊道:“刚才跑出去的女孩哪去了?”
酒店人员面面相觑,一个保安道:“乘电梯下去了,和我们打了个照面,先生您没事吧。”
邢颢一句“我草”飞也似的朝电梯追去。
